便一脚...将我踹进了墙里,还说...还说以后若是再见到我,就直接将我砌进墙里...”

魏无羡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觉得着实好笑,但是看着金阐这小子这么委屈,又不好意思笑,忍得整个人一抽一抽的,蓝忘机见状悄悄把手伸到后面,轻抚魏无羡后背帮他顺气。

蓝忘机道:“如今剿邪,何人带队?”

金阐苦着脸道:“基本上都是那个花夭夭,害得我都没办法再参加剿邪行动了。”

蓝曦臣道:“不成体统!”

金阐附和:“谁说不是呢,真是欺人太甚了。”

蓝曦臣面色严肃:“男女有别,一个女子居然单独带领一群男修去抵抗外敌,像什么样子!”

金阐:……

众人肃然起敬:这蓝宗主看事情的角度,真是别具一格,蓝家雅正,名不虚传!

花夭夭在得知这次金麟台百花宴上邀请的名单有蓝曦臣的时候,心跳就漏了一拍。罢了罢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终归是要见的。

兰陵金氏不亏为百年世家,就算现下有些落魄但是这份底蕴也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可以相比的啊。花夭夭暗暗赞叹。

这金麟台坐落在兰陵城内最繁华处,整个仙府修得方方正正,宛如一座城中城,看似四通八达,但实际上各处的看守和技巧将这金麟台护得跟铁桶一般。

正道开阔平缓,地面以花街铺地,艳而不俗,两侧的白石墙上是历代家主和名士的彩色浮雕和生平记载。

花夭夭饶有兴致的看着那幅“结义”,上面的蓝曦臣款款温柔,意气风发,样貌与十六年后的蓝曦臣别无二致,不过她一眼就看出那时的蓝曦臣和现在的蓝曦臣其实是有区别的。

叹了口气,如今想来那时也只有他把这结义之事当真了吧。

最后面是金凌的壁画,由于金凌年纪尚小,四副只做了一幅。上面的金凌明秀俊朗、傲气骄人,同之前金子轩的壁画有七八分相似,不过金子轩神采奕奕,一身傲骨,金凌眉眼间却隐隐透出一丝坚韧。

姚广义见花夭夭对着壁画产生了兴趣,再看这金子轩的壁画,嗤笑道:“这金凌是金子轩的儿子,当爹的自以为了不起,结果竟是个短命鬼;儿子也和他老爹一个脾气,不可一世,依老夫看也是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花夭夭不悦地皱起眉头,撇了姚广义一眼,这老头自觉话多,打了个哈哈:“走吧,没什么好看的。要入场了。”

所谓的金麟台,其实是一座宽阔的广场,前面汉白玉正殿气势恢宏,被九阶云梯高高托起,云梯两侧以及整个金麟台四周都被金星雪浪包围,富丽无双、壮美无比。

花夭夭敏锐地闻道一股熟悉的沉水香味,还没来得及思考到底是不是他,便听到魏无羡快活的笑声,“蓝湛,蓝湛,我特别早起给你煮的南瓜粥好不好喝?”

蓝忘机:“南瓜,甚好。”

魏无羡:“那我以后常常给二哥哥煮,二哥哥可开心?”

过了半晌,蓝忘机:“嗯。”

“姚宗主。”一个温润清雅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花夭夭整个背瞬间挺直了。

“哎哟,蓝宗主,许久不见风采依旧啊。”姚广义笑道,“介绍一下,这是我府上第一客卿花夭夭。夭夭,快见过姑苏蓝氏的泽芜君。”

花夭夭听到姚广义唤自己,缓慢又僵硬地转过身,尴尬一笑,她在内心祈祷:蓝曦臣千万不要认出自己啊,还有魏无羡和蓝忘机...

“夭夭见过蓝宗主。”少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蓝曦臣似乎没有认出她,脸上那温和的笑容不变,轻轻颔首示好。

花夭夭用余光瞧了瞧魏无羡和蓝忘机,二人与姚广义互相颔首示礼,面上并无任何异样,松了一口气,花夭夭现在的样貌和已经和她前世有□□分相像了,所以不知内情的旁人看了也只是觉得她和阮桃桃有些神似,并不会认为她们是同一个人。

她这口气还没彻底卸下,便看到一个浑身紫色,散发着戾气的人过来了,江澄一见花夭夭先是抛出两道仿佛瞬间就要把她钉死在墙上的眼刀,然后用一种不冷不热的口气道:“哟,这不是姚大宗主吗?像您这等风光的人物,小小的金麟台怕是容不下您吧?还有你这...”

魏无羡突然大声道:“江澄,你看你看那边那朵牡丹,它好奇怪啊!别人都是正红色,就偏得它是粉红色,你说它是不是不合群?”

江澄一脸嫌弃,“牡丹本来就是有的正红,有的粉红,有甚奇怪?魏无羡,你什么时候对花这么有兴趣了?”

魏无羡笑道:“今天呢,是金凌举办的百花宴。这主角自然是花儿啊,你看你这般不懂情趣,赶紧恶补一下,别待会儿给金凌丢人。”

江澄:“???”他魏无羡有情趣?以前在莲花坞,也没见他好好赏莲啊,这厮对它们最大的兴趣不就是研究什么时候偷莲蓬不被发现吗?

作者有话要说:

花夭夭:没认出我,没认出我...

蓝曦臣:专心配合媳妇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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