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势力相比吗?大不了我直接作个故事骗他说你良心发现,所以就畏罪逃跑,而

我就可以放心解决你了,一了百了!」

整个黑暗的空间弥漫着香烟的烟火,此情此景,浓烟扑鼻的欣怡也顾不得羞

耻了,拼命摇晃着两腿,直至脚下穿着的高跟鞋脱开之后,整个人试图朝向房间

的另一个角落逃去。

顿然间,翁爷似乎也不理会眼前的小女子,眼巴巴看着她两脚赤裸裸的从地

面上耸起了身,转瞬头也不回地逃离而去。

此时候,翁爷眼见面前的女人一身狼狈不堪的模样,连她自己的高跟鞋也不

理了,一时忍不住笑意,便高涨的喊着说:「哈哈哈!你到底想逃到哪儿去呀?

房间的出口大门早已被我关上了,而且钥匙也在我手上,你不如乖乖认命吧!」

欣怡慌张的逃到房门前,一手紧握着门上锁头,拼命晃了晃房门前的锁头,

但依然无法打开眼前这一道唯一的逃命生路。

「刚才我已跟你说明了,你要是没有钥匙是无法打开的。哈哈哈!」翁爷一

道令人悚骨的笑声突然让欣怡无地所逃,只能惊惶的转过身来面对自己的下场。

第六十九章

「乓!」的一声,翁爷不再理会面前的小女子是否他本身的情人,也不顾昔

日的怜惜情怀了,瞬间便狠狠地把手中那张铁质的椅子摔了过去,而那张貌似坚

硬的椅子就此打向她的ròu_tǐ上!

「啊……」即时把头转过来的欣怡突然感觉到背脊至上被一股突如其来的袭

击击中,喉头只急喊了一声,宛如万箭攻心,瞬间全身上下痛得不再作声了。

「乓!乓!乓!乓!」

狠心的翁爷一眼见状,手中提着的椅子依然向前打去。然而,在房门前一直

被打到全身摔下来的欣怡一点还手力气也没有,整个过程中宛如针刺心脏般的极

痛,只觉得全身知觉逐渐失控,跟着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最终便一动不动

的眼前一黑。

怎知道,站在门前的翁爷,手中依然提着那张沾满鲜血的椅子,整个人彷佛

失去了半点的人性,继续一波接一波的将手中的杀人凶器往那具昏迷地上的躯体

打着过去!

「乓!乓!乓!乓!乓!乓!」铁质及ròu_tǐ上的互碰声一直在这房间四周猛

烈地响起。

翁爷一边狼心狗肺的在地面上的躯体四下狂打着,一边发出如野兽般的狂笑

语声:「哈哈哈!我的美人儿,别担心啊!今天会让你痛痛快快地离去的!你安

心上路吧!哈哈哈!」

几乎过了一段疯癫的片刻,翁爷才一脸痴笑如疯的停止手上的狂打,续而他

手中一直紧握着的椅子早已被甩到破烂不堪了,转眼间,满地已是血淋淋的鲜血

及一具惨不忍睹的躯体,甚至连那张娇滴滴的脸庞都不似人形的脸孔了。

「咯吐!要我离婚是吗?要我再次没了半份身家是吗?想跟我来这套玩儿?

你门儿都没有!」翁爷一手无情地丢下他手中那沾满血液的杀人凶器,随后

一眼盯着地面上一具毫无反应的血淋躯体,整个人一面怒气冲冲的向那具躯体吐

着一口口液,一面大喊耻笑着说:「死臭逼!是你自掘这条死路的!是你亲手迫

到我要走这一步,不过你得到我头一次破例送你归天的恩赐,你也不要说我这位

情人对你一点怜悯情怀都没有了呀!哈哈哈!」

还在半疯半醒情况下的翁爷,正当他准备想把眼底下那具倒毙地上的尸体移

动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转向倒毙在地面上的美娇娃裙下的春光,引入他眼前的

竟然是一双刚才亲自狂打到破破烂烂的大腿内侧,似嫩非嫩,内侧两旁彷佛还缓

流着一丝丝黏膜的血液,这可怕的状况也实在惨无人道的了。

「嘿嘿!我的爱人呀,我就看在多年来对我的忠心,我唯有好好慰劳你最后

一次吧!」翁爷一直笑淫淫的盯着地面上一具早已断了气的躯体,手上却是轻轻

地抚摸着自己的裤头,看样子他恨不得一口吞下那双白皙修长的血腿。

翁爷顿时扑向那具尸体的身上,一手飞快的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跟着便

像似一头无情豺狼的脸色,「嘶!」的一声,那具死尸身上的破烂衣服全给他撕

了下来。

此时此刻,死躺在翁爷面前的就是他本身私人秘书一身光溜溜的血体,即使

那张原本属于国色天香的娇嫩脸庞已经变得不似人样,但在他一双怒火中烧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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