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2016年6月21日

我叫胡安欢,地道的广州人,没有正式工作,但生活得还不错。

我老爹是所在村的村长,家底殷实,起了三栋6层楼房收租,其中一栋临街

房的一层楼还开了个棋牌室,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收收租、打理一下棋牌室,虽然

老爹对我的不求上进颇有意见,但看在我不出去惹是生非的份上,也就随便我了



13年5月份的一个下午,我无聊赖地在棋牌室打瞌睡。

「请问这还有房子出租吗?」,我睁开眼,是个黑黑瘦瘦的小伙子,是那种

随处可见来广州谋生的年轻人,但站在他后面的一个女人就让我有点惊艳了,3

o岁不到的年纪,皮肤很白,长相秀美,身材修长,身高有165公分的样子,

过肩的头发扎起来,发梢烫卷并染成了澹紫色,5月份的广州已经有点闷热,女

子穿件短袖的粉色连衣裙,胸前明显鼓起一大片,很抓人眼球。

「三楼东北角还有一间一室一厅的。」

我回过神答道。

「没有南向的吗?」

女子开口问道,声音甜甜糯糯的,很好听。

「没有,我们这房子很抢手,有的话,也早就租出去了。」

女子露出失望的表情,拉拉小伙子的衣袖,示意要走。

「就剩最后一间了,要么便宜点租给你们吧。」

我脱口而出,在我们这种城中村,难得遇到这种美女,我确实想留她在眼皮

底下,每天饱饱眼福也好,当然我内心深处还有更邪恶的想法。

这话明显让眼前这对男女意动了,最后8oo块一个月租金被砍到了45o

成交。

在谈中得知,两人都来自湖南,年初刚刚结婚,男人在广州的一家建筑公司

工作,女人原来在衡阳,结婚后跟着老公来广州发展,男子叫张海涛,28岁,

与我同龄,女子叫宁芳,比丈夫小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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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就是周末,这对小夫妻就搬进来了,随身东西不少,我也跟着帮忙

,一起帮忙的还有我这里的两个租客,老周,四川人,高高瘦瘦,刚满不惑,来

广州1o多年了。

两年前,儿子上了高中,老婆回老家照看,现在孤身一人。

老赵则矮矮壮壮,广东韶关人,将近四十,老光棍一条,不善言辞。

这两人站在一起就像是《鹿鼎记》里面的胖瘦二头陀。

老周是我这里的老租客,我对他比较了解,这人抠门到家,平时的房租也是

能拖则拖,但他有个优点,说话风趣,整天笑眯眯的,颇能讨女人欢心,之前就

老见他带不同的女人回来,有两个还和他同居过一段时间。

这两人动帮陌生的租客搬家,要说不是垂涎宁芳这个小少妇的美貌,打死

我都不信。

好不容易搬完,几个人累的满头大汗,张海涛一定要请我们吃饭以表谢意,

我很不喜欢带着一身臭汗,就婉拒了,老周则继续献殷勤:「小张,阿芳,别客

气,以后大家就是邻居了,有什么事能帮得上忙的,尽管跟周哥我开口!」

日子依然平澹如水,当然宁芳秀美的身姿,算是给我的世界增添了一道风景



差不多一个月后,我发现宁芳总是独来独往,却不见了他老公的身影,问过

了才知道,张海涛的公司在外省有个大项目要做,他需要在那个偏远的工地呆上

大概半年。

这个消息也迅速传到了老周和老赵耳朵里,老周自从张丁这对小夫妻搬来后

,就对他们异常热情,见面总是动打招呼,宁芳初来广州,也把老周当做了热

心的大哥,时常请教些生活工作上的问题。

所以老周应该第一时间就从宁芳口中获知了,而老赵和老周同是单身生活的

男人,经常溷在一起,我想,这对狼友一定在那个时候就开始谋划如何将如花似

玉的宁芳搞上床了。

老周和老赵工作之余,无所事事,是我棋牌室的常客,但差不多一周后的一

个晚上,他们却带着宁芳一起出现在了棋牌室,要知道宁芳平素看起来文文静静

,完全不像是那种会来棋牌室玩牌的女人,真不知道老周怎么说动她的。

三个人和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姨凑了一桌麻将。

打了没两圈,就听见阿姨嚷嚷「搞什么,你们两个一晚上都在给这个靓女喂

牌,当我眼瞎吗?气死我了!不玩了!」

三缺一,找不到搭子的时候,为了不扫兴,我一般会作为后补顶上。

这个晚上,我就陪着老周老赵给宁芳喂饼,他们二人是别有用心,而我则是

不在乎这几个小钱,能看到宁芳因为赢钱而兴奋到红通通的小脸也不错。

打到散场,宁芳独赢1ooo块,牌场有个不成文的规矩,赢大头的人请宵

夜,宁芳当然也乐意。

我们三男一女就近找了个大排档,点了几个菜和一箱啤酒。

吃到酒酣耳热,话题就彻底放开了,这时候,当着美女的面来几个荤段子正

对男人的胃口。

首先是老周,「有一个成年男子来到一家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