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2/3)叔叔的妻子 / 小野

意享用这样的美人儿。

「啊……」我和韵云姐同时发出畅快的叫声。原来,我的ròu_bàng受不了韵云姐穴口的吸啄,猛然突入,一大股yín_shuǐ溅出,ròu_bàng顺着滑腻的yín_shuǐ直达yīn_dào的深处,抵在了子宫口。韵云姐修长的双腿猛的一伸,整个身体向后一仰,臀部收紧,臀沟紧紧地夹住了我粗大ròu_bàng的根部。「啊……你……的……太大了……疼死我了……」韵云姐娇叫着,全身的肌肉都紧张地绷紧。

「小乖乖,放松!再大也容纳得下,又不是第一次。」我把双手伸到韵云姐的胸前,抓住了两只高耸的yù_rǔ揉弄起来。

韵云姐渐渐放松了身子,「不要那么大力,我会受不了,啊……」话还没说完,我已经开始猛烈地抽送着,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到里面,韵云姐发出夹杂着痛苦和快乐的呻吟。

「小浪蹄子,夹得好紧,太舒服了,啊……」,在韵云姐紧夹之下,我也嘶哑地吼叫着,每一次有力的抽送,韵云姐的骚水都被带了出来,弄湿了两人连接的部位,把韵云姐的屁股弄得滑腻腻的,主席台上弥漫了淫靡的气息。

我环顾整个空荡荡的会场,自己在可以容纳几百人会场上,肆意地玩弄学校的娇美人妻,感觉底下正有无数双眼睛羡慕地看着自己,我觉得真是舒爽无比,粗大的ròu_bàng抽送得更是欢快有力,下下直达韵云姐sāo_xué的最深处。

「啊……啊……嗯……啊……嗯……」胯下的韵云姐不停地娇叫着,丰润的屁股摇晃着、迎送着。由于趴着从后面插入,我粗长的ròu_bàng每次都顶触到娇嫩的子宫口,麻酥酥的感觉不停地从隐秘的湿润中心向全身散发。

「啊……啊……枫……不要……不要那么用力……嗯……啊……你的太长了……太粗了……嗯……」韵云姐声声娇叫,端庄妩媚的人妻在遭到我肆意玩弄时也会不自觉地发出让人酥麻不已的呻吟声。

我一把撕开了韵云姐胸前的衬衣,扯断了胸罩的带扣,把丝薄的乳罩拉下来,双手直接抚上腻滑柔嫩的rǔ_fáng。韵云姐高耸的rǔ_fáng弹性十足,在我手掌中变幻出各种形状,rǔ_jiān挺立着。

我一下一下大起大落地chōu_chā起来,每一插,韵云姐都不由浑身一颤,红唇微启,呻吟一声。每一声呻吟都伴随着长长的出气,眉头紧皱一下,仿佛是痛苦,又仿佛是舒服。

韵云姐娇嫩的小手紧紧地撑在桌沿,以减轻我不停的大力撞击。修长的美腿脚尖支起,浑圆的臀部用力地向上翘起,胸前一对丰满的rǔ_fáng象波浪一样在胸前涌动,粉红的小rǔ_tóu如同雪山上的雪莲一样摇弋,在我大手的拨弄下不停地颤动。小巧的鼻子不断发出令人销魂的阵阵呻吟声。

我得意地看着这个娇美人儿在自己胯下娇呻浪吟,真是快美无比。渐渐感到精意上涌,ròu_bàng暴长了一倍,坚挺粗硬,进出更加爽利。伸手握住韵云姐的手腕,从身体的两侧后拉,韵云姐被迫仰起了头胸,形成了挺胸弯腰翘臀的诱人姿势。我微微屈身呈一个仰角往韵云姐的sāo_xué中猛烈地chōu_chā。只见韵云姐俏脸含春、娇嫩欲滴,高耸的乳峰在我强烈的chōu_chā下飞快地舞动,抖出阵阵的乳波。

我策马扬鞭,象牵住野马缰绳一般向后拉紧了韵云姐的双手,一口气狂顶了几十下。韵云姐已是细汗涔涔,双颊绯红。她抑制不住地发出极大的呻吟,无比的快感向她袭来,俏丽的脸蛋不住地摇摆。随着我狂猛的研磨抽送,韵云姐娇慵无力地被我强拉狂顶着,娇喘呻吟,乌黑秀丽的短发丝丝湿透,娇艳而美丽,圆润的屁股不停地抬起、放下,迎接着每一次的冲击。

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韵云姐已无法忍耐自己的兴奋,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呻吟着。一bō_bō强烈的快感冲击使得她不停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喘息越来越重,不时发出无法控制的娇叫。韵云姐沉醉于我强烈冲击带来的bō_bō快感,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我用力用力再用力地干死自己。

韵云姐的表情越来越旖旎,娇媚的脸蛋上满是迷醉快乐的神情。两手被我紧紧地向后拉着,胸前乳波汹涌,全身汗出如浆,颤栗呻吟不断,一副欲仙欲死的可爱模样。她的sāo_xué中不停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炙热淫液,随着我的冲刺流出体外,黏在屁股和我的小腹上,甚至还顺着大腿流到了地上。我耳闻着她那销魂的娇吟,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更加拼命的chōu_chā。

不知道交媾了多少时间,韵云姐突然像是疯了一样,「啊……」的一声长叫,双手用力地想要挣脱我的牵拉,身体用力的往上挺,屁股死死地顶在我的小腹上。不知过了多久,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整个人瘫痪在桌上。

同时,我也感觉到她的yīn_dào深处象一张小嘴般吸吮着ròu_bàng,一阵难以形容的强烈刺激传来,眼前一片空白,ròu_bàng死死地顶在喷发的子宫口上,积聚多日的jīng_yè猛地射进了韵云姐体内。每一次痉挛都感受到高潮那无比的快感。每一股jīng_yè的冲击都让韵云姐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

良久,韵云姐仍未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漂亮的脸蛋一副欲仙欲死的销魂模样,檀口若有若无地娇喘着,全身无力地瘫软在主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