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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重生之归位 / 狂上加狂


何等荣光,岂容一个无赖书生搅合了?

当下又狠狠补上几脚,这才急匆匆地追撵上琼娘一路下了山去。

待得琼娘上了食斋的半坡,见尚云天并没有追过来,这才略略松缓了一口气儿。

与正在饮茶拣选着香菇的爹娘打过招呼后,她叫喜鹊跟自己打上一桶热水松泛下筋骨,平缓下思绪。

浸泡在蒸腾的温水时,琼娘半闭着眼,一边轻轻抚摸着手肘处的万字符,一边极力梳理着突发的乱象。

看来这万字符的确是跟自己的重生有关。难道那个重生了的柳萍川也有一个?只是为何自己的是正旋的红字,而尚云天的却是反旋的黑字呢?

略过尚云天口中种种令人作恶的前尘不提,他那一句“弑君贼子”指的是谁?

难道是……楚邪?

可是前世楚邪虽则有了造反的苗头,却被万岁早早压制,人也被囚在了皇山寺庙中,怎么会又干出弑君的勾当?

不对!琼娘用水抹了抹脸颊,再次想到了关键的一处,那便是她、柳萍川和尚云天在前世里离开人世的时间有先有后,知道的前尘也是各不相同了!

也许,他们三人之中,尚云天是前一世里最后死去的。他自然也能知道关于楚邪更多的经历,甚至最后的结局。

琼娘按着额头,想起尚云天说的那句“弑君”,越想越气,简直是恨铁打磨不成钢——果然是傲横到骨子里的不受教!被囚禁在了皇寺,皇帝待他也甚是礼遇,并未斩草除根,他怎么偏偏做出了弑君的大逆不道的罪过?

这等子的祸根!可是要搅得大沅朝黎民苍生都不得安宁?犯下这等滔天的大罪,是要在史书之上遗臭万年吗?

到了最后,琼娘发现自己竟然隐隐替那瘟神担忧时,便急急打住了。

她觉得自己一定要在心里分清了界限,什么柳萍川,尚云天,乃至这个琅王,最后都不能打扰她这一世的宁静清闲。

第42章

原本还担心着, 那尚云天再来找她,可是那尚云天只在坡下远远地看着她。倒是未来骚扰。过了几日, 便不见人影了。

琼娘的心自慢慢安定下来。

琅王的手底下果然都是办事的人。第二日, 一个叫楚河的掌柜就来给琼娘送店铺钥匙了。

还问琼娘在装潢上有无要求,他还找来人改。

因着这几日,朝堂上舞弊案震动较大, 客流也稀少。琼娘便跟着楚河去了一趟新铺子。

这新铺子果然是待卖店铺里最好的, 铺面够大, 屋堂采光好。屋堂后院落也敞亮, 而屋前的大片空场已经用沙土垫高, 夯上了青板砖, 就算雨天也不怕。

因为之前修缮的好,这样的铺面只要按照喜好装饰一下便能用。琼娘知道琅王不管庶务,所以便跟楚河说起了日后分红利的事情。

楚河原看这位娘子长得娇美, 当是琅王红颜知己一类的存在, 心内对琅王慷慨赠送店铺还是存着微议的。

江东原本还算富庶, 但是从老琅王那会儿,因为朝中当时国库羞涩,各地藩王为表忠心,表示军务自理,绝不向朝中伸手要钱。别的藩王还好,收支平衡, 还略有盈余。

可江东因为蛮夷为乱, 便存下了整顿边戍的病根, 连年的用兵,朝中却几无周济,只能啃老底儿。

到了小主公时,军费压得江东都快要跨架子了。就算训练有素的军队,若是不给饭吃,也是要活活饿垮,精兵也会变成兵痞。

无奈之下,琅王楚邪也成了搂钱的耙子,一边敲打着朝廷补要军费,一边广派人手四处经营。而基本就是给了本钱撒出去家养的奴才后,经营不限,做什么不管,只要每年叫上足够的银两,剩下的便都是奴才的,可若是经营不善,立刻撤了掌柜的职位,回王府劈柴挑水。

这种简单粗暴的无为而治下,竟然培养出能商巨贾无数,江东的家底也逐渐富庶起来。

楚河是当年第一批出去的掌柜,如今身价丰厚。

可是他到底处从苦日子里煎熬出来的,养成了吝啬过日子的本性。一个腌咸蛋,他都要节俭的抠挖,配着吃三顿饭。

如今看小主公拿了生钱的店铺去撩拨个厨娘,这种浪荡子败家的行径,让楚河心疼得就差大呼“江东快亡佚”!

可没想到这小娘竟然是个好样的,没有想着白拿,居然还想这分红利!他在皇山这里扣下店铺甚久,自然知道琼娘素心斋的名号。

这小娘可是能赚钱呢!

这便让楚河的精神为之一振,面目慈祥地望着琼娘,手底下的算盘子却拨拉得噼啪乱响。只一会的功夫,二人商定了分红利的事宜,连着楚河帮着改装潢的费用,也一并算到了红利里。

楚河想到今年上交江东的银两用了着落,精神也是为之一振,嘴里的话也渐多起来,变相地夸一夸自己的小主公,好叫这小娘更加倾心,为主公多赚些银两。

待新店开张时,朝中的风浪渐歇,各府的夫人们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