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1/2)落魄金主受难记 / 自暴自弃


“……你病了怎么不告诉我?”邵晟扬轻声问。

夏斌发觉他回来了,努力撑起身体。邵晟扬做了个手势,让他继续躺着。

“没敢打搅你。”夏斌苦笑。

“那你就敢打搅乔铭易?”

“这……不找他还能找谁呢,我朋友又不多……”

邵晟扬探了探他额头,夏斌下意识地往后一躲,见他没有打人的意思,便放松身体。夏斌额头很烫,是在发烧。他问夏斌服过药没,夏斌说服过了。邵晟扬点点头,再也说不出什么体己的话,便说:“你睡吧,明天烧再不退就去医院。”

夏斌缩进被子里:“……不去。”

“……小孩儿似的。到时候由不得你,不去也得去,不想去就赶紧给我好起来。”

邵晟扬关了灯,让夏斌好好休息。夏斌睡不踏实,一会儿热得踢被子,一会儿冷得缩成一团。邵晟扬在隔壁房间都能听见翻来覆去的声音。家里没有冰袋,邵晟扬就起身拧了条湿毛巾搭在夏斌额头上。夏斌服过药,嗜睡的副作用涌上来,让他睡得迷迷糊糊,隐约中觉得凉爽了许多,却没意识到是邵晟扬做的。

夜深了,邵晟扬怕他半夜病情反复,便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拿来剧本翻看,每隔一阵就给夏斌换冷敷毛巾,掖好被角。夏斌嘴唇干裂,似是口渴,但醒不过来,邵晟扬便用棉签蘸水沾湿他嘴唇。就这么照看着他,一宿没合眼。

夏斌再度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他出了一身汗,身上黏黏腻腻的难受得紧,但热度毕竟退下来了。

他起身,额头上就有什么东西滑下来。他正奇怪谁给自己敷的毛巾,往旁边一看,邵晟扬坐在床边,手肘支在床头柜上,撑着额头,膝上搭着摊开的剧本,双眼紧闭,睡着了。

第18章

邵晟扬一宿没合眼,天快亮时才眯了一会儿,于是一早上都在打呵欠。夏斌倒是挺有精神,毕竟年轻,恢复得快,虽然身体还有点儿虚,但日常活动已全无问题。他给自己弄了顿简单早饭,邵晟扬为了新戏正在控制体型,只要一杯咖啡。夏斌坐在餐桌边时,邵晟扬已消灭咖啡,正抽烟提神,小半个房间都弥漫着烟雾。

夏斌皱皱眉,说:“你以前烟瘾没这么大的。”

“没办法,现在压力大。”

“别抽了。”

邵晟扬以为他身体虚弱,闻不得烟味,就说:“那我去阳台。”

“讲真的,戒了吧。”

夏斌拉住邵晟扬,却被他打开手。

“皮痒了?敢对我指手画脚?”

夏斌看着徐徐燃烧的香烟,心里发怵,手臂上的烫伤又疼起来。邵晟扬拿起烟盒打火机就走,夏斌对着他背影说:“我说真的。自从小钰检查出癌症……我就对这种事就比较敏感。我不是故意咒你什么的,就是……健康的时候觉得无所谓,一生病才知道什么都没有健康重要。你现在烟抽得那么凶,对身体真的挺不好。”

邵晟扬将香烟在玻璃烟灰缸中摁灭,“不抽烟抽什么?抽你?”

……简直是自己挖坑往里跳。夏斌不想挨打,但更不愿看到邵晟扬糟蹋自己的健康。他想起小钰病中痛苦万分的脸,小姑娘平时挺注重养生还得了癌症,邵晟扬抽烟抽得这么凶,危险。

他大病初愈,更能体会失去健康的滋味。虽然他生病是邵晟扬害的,但邵晟扬也照顾他一夜,他怎么也忘不了这份好意,遂硬着头皮说:“抽我就抽我,你轻点儿。”

邵晟扬惊奇地看着他,“你怎么生一回病学会说人话了?”语毕解下皮带,指指桌子。夏斌起身,双臂撑着桌子,两腿分开站好。邵晟扬脱掉他裤子,用皮带轻拍他臀部。他一动不动盯着餐桌上木头的纹路,咬紧牙关,等待皮带的抽打落在屁股上。

然而等了许久都没动静。他不禁扭过头,只见邵晟扬丢掉皮带,拉下裤子,掏出硬挺的东西,扶着他的腰便捅进去。

夏斌惊得叫了一声,慌忙道:“你干什么?!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今天这么乖,舍不得打你。”邵晟扬按下他的头,让他扶好桌子。“用这个不也一样是‘抽’?”接着便抽送起来。夏斌哪能料到他会来这一招,压根没准备,后穴被强行撑开,柔软的内部被坚硬巨大的硬物填满,却没有前两次那么疼。

或许是因为肉穴已经习惯了性器的侵入,或许是因为邵晟扬这次做的缓慢温柔,或许两者兼而有之。邵晟扬楔进他体内,没像之前那样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而是浅浅地摆动。习惯了暴风骤雨般侵犯的夏斌此时竟有些不适应,肉穴深处涌出一种空虚感,当邵晟扬抽出时,空虚感就更加强烈。有一瞬间他甚至希望邵晟扬用点儿里,来一次彻彻底底的贯穿,否则后穴里酥酥麻麻的,怎么都不对劲儿。

邵晟扬体谅他身体尚未恢复,没敢用力,只慢慢挺动。夏斌的肉穴一次比一次驯服,令他喜出望外。这次不但没有抗拒,甚至更柔软了些,内壁绞住他的性器,他简直舍不得离开。浅浅地插了十几分钟,夏斌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喘息越发粗重,还咳了几声。邵晟扬怜惜他身体,便拔出yīn_jīng,射在他股间。

完事后提上裤子,对夏斌说:“这次不必留着,爱洗就洗吧。”夏斌“嗯”了一声。

邵晟扬摸摸他额头,没发烧,接着暗暗责备自己没分寸。夏斌身体尚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