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看着很面熟啊,来吃包子么?叫我王胖子就行了。”这胖子到很热乎,站起来迎吴邪。

“你好,我是吴邪。”吴邪握住他伸出来的手摇了摇,瞥见小哥把他带来的豆浆倒进他店里的碗里。

胖子也看见了,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奇怪眼神,拉他到桌前坐下,凑过大脑袋,小声说:“小吴同志,你跟这小哥关系很好?”

“才认识不久。倒是你,上次我就看见你,应该认识他很久了吧?”

“哎呀,我给你说他这个闷啊,没几个人能受得了的,我认识他有几年了,对我还像个陌生人似的。不过竟然会和你一起吃早餐?”吴邪注意到胖子重读了这个“你”。

吴邪大力点头,深表同感,顿时像跟胖子产生了革命友情:“闷的不行,人倒是个好人。他小时候也这么闷么?”其实很想知道这样一个闷油瓶似的家伙一直过得怎样的生活。

“他……哎,我也不好多说,也许他以后会告诉你的。”胖子的表情暗了下来,似乎提到了某种忌讳。

吴邪发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连忙噤声,低下头,心里有些难过。他不知道是为小哥难过,还是为了自己脑海里突然出现的场景。

一个可爱的小孩子倔强的抿着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不让它们流下来。

好熟悉的场景,什么时候见过?

小哥端过来三碗豆浆,吴邪帮着把包子端到桌子上。小哥在小碟子里倒醋的时候,吴邪就在一边数筷子,数够三个人的份。

“好默契!”胖子靠在桌子上,懒得只动动嘴,遭到吴邪白眼一个。

“你今天怎么又来?还是求他的那个事?”

胖子警惕的看了吴邪一眼:“这事你怎么知道?”

向张起灵那边抬抬下巴:“喏,他说的。而且,王胖子的大名,我怎么可能没听过呢?”

胖子想起他自我介绍说是吴邪,明白过来,原来是一个圈里的人:“原来是吴家的小少爷。久仰久仰。”

“失敬失敬。”

胖子这个人精,看出来吴邪这个人对他来说算是一个可交的朋友,就把能说的说了:“小天真,你也知道我是做倒卖食谱生意的,你也应该明白这小哥手艺有多好。那我不得缠着他要么,可是什么都打动不了他,死活不肯把食谱秘方给我。胖爷我还就不信这个邪,追着要了几年。不过现在也差不多算是朋友了,要食谱成了次要的。他一年东奔西走,我有空了就去看他一眼还活着没。”

吴邪听后唏嘘不已,似乎多了解了一点张起灵,似乎这点了解带来的谜团更多了。

小哥放心胖子,这家伙开玩笑的时候满嘴跑火车,该说正经事的时候,可一点也不马虎。

三人刚吃完,老痒来了,和吴邪一起把刚刚蒸熟的包子送到吴山居去。胖子借故走了。

没想到这天中午,阿宁又找吴邪。

这一次她直接来了吴山居。

☆、小花

“吴邪。”阿宁对他打招呼。

“阿宁,你今天不是还要上班吗?”吴邪正在和小哥、老痒一起吃午饭。

“人是铁,饭是钢,到了中午人总是要吃饭的嘛。”阿宁说着看看旁边的两人,那位看上去寡言的人她不认识。

“这是张起灵,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真巧啊,昨天没见着,今天你们就遇到了。小哥,这是阿宁,我大学同学。”

小哥难得给出了正面反应:“你好。”呵,真巧吗?的确很巧。

吴邪说:“坐下一起吃吧。”

“我就等着你这句话呢!”阿宁咧嘴一笑,入席就坐。

阿宁今天话倒是很多:“这包子真是绝了,张起灵你是怎么做的啊?”

小哥瞟了她一眼,没说话。吴邪打着圆场:“你别介意,他平时就这么闷。”

这句话本来没有什么,可是听在有心人耳朵里,就像是张起灵和吴邪是一起的,阿宁是个外人,内外立现。

阿宁听在心里,脸上没什么反应,又说:“我认识一个朋友,从小就学厨艺了,还专门在烹饪学校里学过,不过还是你做得更美味一些,果真奇人!”

吴邪和老痒异口同声:“是啊是啊。”、 “就是、太、太奇了。”在这方面老痒最有发言权。

自从他去帮忙以后,虽然张起灵没有让他接触那些特殊的调料配制方法、制作手法一类的,光是平日里看着,小哥的能力也是让他惊叹的。

“那你也是从小就学的吗?”

张起灵像没事人一样,自顾自吃饭,完全不参与他们的话题,哪怕自己就是话题对象。吴邪和老痒一脸懵逼的摇摇头,他们才认识他不久,也说不出来。

之后基本还是这个套路,阿宁不断想把话题往张起灵身上靠,可惜吴邪和老痒嘴里都撬不出话来,不是嘴紧,是真的没话,正主又从来不搭理她。

“吴邪,尝尝这个。”一直没说话的张起灵夹了一筷子藤椒鸡放进吴邪碗里。

“唔,谢谢!”一直忙于阿宁的各种提问,这道吴邪最爱的藤椒鸡,他也没吃上几口,此时小哥无异于雪中送炭,吴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小哥,以及筷子上的藤椒鸡。

老痒也夹了一道素菜,用公筷,给阿宁:“阿宁,你、你也吃一点这个。”

不过这个的意思就是,你赶紧吃,别再问了。

吴邪隐约能感觉到,阿宁此行是冲着张起灵来的,不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