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

(1/1)快穿之我的七十二变女友 / 泥慕玉


伴随着熟悉的机械提示音,隐匿在时空裂缝里的司命炀感到一阵晕眩,再睁开眼时,便看见了自己异常相熟的景色,铁门高墙,红砖琉璃瓦,司命家威严的古堡前,已经有许多族人在等候她。

“家主执行任务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其他人吧。”

在司命家已经呆了百年的管家走上来接过她放在右臂上的披风,侧身毕恭毕敬让路道,“家主请先去休息吧,晚餐已经送进您的房里了。”

立身在铁门前的族人也都毕恭毕敬的躬身退到一边,这时,从铁门里缓缓驶出来一辆套着纯白毛色的马,车身铺满了天鹅绒的马车,在司命炀面前轻轻停下。

“请家主上车。”老管家说着,掀开了车帘。

司命炀抿唇,慢腾腾的上了车。

所谓司命,便是掌管着所有平行时空人类的灵魂,根据司命家绑定系统的判断,完成不同程度的灵魂修补,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灵魂修补方法,但最终目的,却都是让被修补人物的性格被完全释放出来,不论善恶,有实在修补不了的,便在他死后拘役他的灵魂,困在时空夹缝里。

因为那样的灵魂已经不能算是人,留着却只会为祸。

而她司命炀,在接下她姑姑的家主之位时,便成了司命家的第六十四位家主。

马车行驶的很平稳,司命炀掀开了一点马车旁的帘子,高高耸立的古堡隐在夜色里森森地像是张牙舞爪的野兽,毫不收敛它尖锐的牙齿和利爪,埋伏在夜色里,只等的机会,撕碎所有。

从来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就是时间这种东西。

南宫安搓搓因为寒冷冻得通红的手,又跺一跺脚,哈一口气在自己手心里,这才觉得好些,看看前面黑压压还是长长的一队人,懊恼的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让你嘴贱,这时候买什么鸭血粉丝汤啊!”

可是看看前面逐渐减少的人,又舍不得离开,没奈何只能继续等着,因为排队时无聊的时光,她开始无聊的左看右看,眼睛瞥到对街一家咖啡厅时,瞬间就移不开眼睛。

是司命炀!

眼睛点亮灯一样,她也顾不得自己排队等着的东西了,趁着绿灯拔腿就往对面跑,一把推开玻璃门,扑面而来的暖气让她晕了头,却还是不忘寻找着司命炀的位置。

她正靠在玻璃窗口,头微偏着看向窗外,手里无意识的搅拌着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

南宫安高兴的走上前,一下坐在她对面,用手在她前面扇了两下,笑着说道,“嘿,我们又见面了!”

这种搭讪式的话,她讲过就后悔了,脸涨得通红,司命炀却不以为意一般,看清是她以后,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朝着她笑了笑,“是啊,又见面了。”

再一次看见司命炀,南宫安总觉得有些不一样了,她好像变得更加沉稳,更加……南宫安琢磨着,有些形容不上来这种感觉,但她有一种直觉,如果说以前的司命炀是耀眼炽热的骄阳的话,如今的她,则更像是冬日里的阳光,不说话时,浑身都是冰冷的。

“唉哈哈,这么久没见,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啊。”盯了人家老半天,南宫安才尴尬的抛出来这样一句话,毕竟是她先过来搭讪的,如果双方都不说话就这样干坐着,她总觉得怪怪的。

司命炀没回她,只是笑了笑,南宫安觉得更尴尬了,刚刚想说那我先走了,坐在她对面的司命炀似乎漫不经心一样,轻声问道,“你的母亲……还好?”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见面她都要问候一下自己老娘,要不是看见她眼神真挚,南宫安都要脱口而出你是不是看我不爽了,可是看看她一副真诚的模样,南宫安憋口气,趴在桌子上,使劲戳桌子,闷声道,“她一年前就去世了。”

司命炀紧紧捏着咖啡杯里银勺的手一顿,打了个冷噤,银勺碰撞在杯子上发出刺耳的叮当声,“是么……是这样……原来……可是我一年前见她的时候……”

提起自己逝去的亲人,南宫安的眼眶也红了,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给她过寿的时候,她还健健康康高高兴兴地,怎么可能第二天就没呼吸了……我姥姥非说是我办寿把我妈克死了,怎么可能,我可是她亲生的啊!我平常是不着调了一点,是喜欢惹她生气,是坏了点,可是我……我……”

她越说越伤心,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司命炀握紧了手里的咖啡杯,紧到将手勒出了青白的颜色,她看向窗外,指示灯变成了红色,马路上人来人往,车辆川流不息,天空阴蒙蒙的,像是要下雨,行人都急匆匆的行走着,一人与另一个人擦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