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

(1/2)王以君倾 / 杰克与狼


天同笑道:“这事可是蹊跷得很呢,依我看其中大有隐情,先生若能查出真凶,在王爷手下的例银恐怕要翻上十倍不止呢!”

君合皮笑肉不笑:“劳驸马挂心了,元生一介布衣,得王爷赏识,自然尽心竭力,不敢邀功,例银再多,却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像驸马,迎娶了良怡公主,总想着多些银子养家,况且大婚也有一年了,眼看就要添丁了罢,往后更要辛苦了。”

天同听他如此说,脸变了变,冷哼一声,没再接话。君合也不管他,一个劲的去看炜衡,不知他还撑不撑得住,又不知天同将他带回宫又在打什么主意,今日才随忠慧王出宫,要再进宫恐怕尚需些时日了。

一行人正走到大门,忽见外头一辆马车停下,建元王从车上施施然走了下来,一见这情景,却是一愣,管家忙上前耳语几句,建元王眼睛一转,拱手笑道:“在宫里耽搁了一会儿,驸马爷和夏先生久等了,快里边请吧。”

天同亦笑道:“不必了,王爷着人告知我这里有金府的人让我来领,已经领到了,就不叨扰了。”

建元王看了看炜衡,眉头一蹙,又看了看君合,低声道:“两位还是随我进去说一说话罢。”

天同亦看了看君合,笑了笑,道:“既如此,王爷请吧。”

君合在一旁只得摆出门客谦谦的样子,互相礼让一番,三人回到殿上,建元王又嘱咐人将炜衡带到厢房休息,君合不错眼珠的盯着侍卫与家仆将炜衡带进房中,才略略宽了宽心。

三人落座,家仆掩上了门,建元王开口道:“驸马爷见谅,这夏炜衡,您今日恐怕是带不走了。”

天同与君合脸色皆是一变,天同微微挑眉道:“哦?王爷这话倒没道理,是您派人说与我有我府上的人在您这叫我来领我才来的,怎么着又不肯交了?”

建元王笑道:“概因本王算岔了一步,未料到驸马爷有这么一手。”

天同微笑道:“不知道王爷在说什么。”

建元王道:“自驸马爷来过之后,我这府上就在恭候金府的人来救人,结果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本王也不知驸马爷在盘算什么,又恐夜长梦多,干脆将柳君合交予了忠慧王,只是埋伏并未撤下,仍旧等着驸马爷的人来自投罗网。

“本王早叮嘱了,有人潜进来,只管抓住打一顿,然后就去禀报驸马爷来领人,因而昨儿晚上夏炜衡一事,本王竟是全然不知的。本王也没旁的意思,不过是敲打敲打驸马爷,有事要商量,不要乱劫人罢了。

“只是本王没料到,驸马爷竟来了一招借刀杀人,故意拖了这么久,让本王起疑心将柳君合送出去,再叫夏炜衡来救人。真是可惜,我一早嘱咐了留活口,不然这夏炜衡恐怕早已一命呜呼了。”

建元王说罢,噙着笑望向天同。

君合心中猛跳,若非阴差阳错,恐怕刺客已经与炜衡天人永隔了。

天同计谋被拆穿,却是面不改色,道:“王爷说的没错,只是那又如何?”

建元王道:“若是旁人也就罢了,这夏炜衡可是咱们夏先生心尖尖上的人,本王不能让。况且驸马爷如此算计,实在令人心寒,本王为这,也不能让。”

天同脸色有些发白,忍着怒气道:“王爷扣了夏炜衡,我也无话可说,究竟他现在不是金府的人,而是合余宫的人,我若讨,实在也没个说法。来日殷婕妤与金宰相自然要着急的。只是如王爷所说,只是想让我有事来商量,那么就请王爷说说,是想商量个什么事?”

建元王听罢,笑了笑,道:“要说这事,却与夏先生有关了。”

君合听言一怔,望了望建元王与天同,道:“王爷请讲。”

建元王打开折扇摇了一摇,道:“这话一时本王竟也不知从何说起是好了。”而后略顿了一顿,对天同道:“令尊究竟在做什么打算,驸马爷可愿意说与本王听听?”

天同听罢,冷哼一声,道:“金宰相打算什么,与我何干?”

建元王笑道:“金宰相暗中联络扶植朝中势力,连后宫也有安排操纵,而今后宫兰妃掌权,前朝也有五部落入他的手中,除了兵部尚被皇兄紧紧攥在手里,这大安朝基本上已经是姓金的了。”

天同不耐烦道:“王爷一会儿说炜衡,一会儿说君合,一会儿又说金宰相,实在没个章法,究竟要说什么,一股脑说了罢!”

建元王却不理他,接着自己的话道:“可是金宰相究竟要做什么呢?要做皇帝吗?本王冷眼瞧了许久,竟不是这么个意思,他想做的——却是太上皇啊!”

君合听言,抬眼看向天同,金杜当初安排他们入宫,他也私心揣测过恐怕是想推天同做皇帝,只是这事想来太庞大荒唐,反而不去在意了,而今被建元王说出来,却又真实得吓人。

天同道:“他便是要做玉皇大帝天王老子,又与我什么相干?”

建元王勾了勾唇角,道:“若是做了新朝皇帝,天下都是由你做主,便是立男后男妃也没人敢反对的。”说罢眼珠溜到君合身上,君合大窘,低头不语。

天同又冷笑道:“我便是不做皇帝,想要谁,还有要不着的?”

建元王噗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又道:“你与金宰相再如何都是你们父子的事,这些本王都想得通,只是我想不通的是,为何他会安排两个未净身的人到后宫去当细作?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