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

(1/1)魔王的男人+番外 / 小十四


秋愁雨迟疑多时,正要把手探进怀里拿出解药,从空气中忽然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哨子声。

子阳云傲也听见了,并没有特别留神,但秋愁雨却停下手来,悄悄竖起耳朵听着哨子的音节长短,半晌后,再次探手入

怀,拿出一个青花小瓷瓶。

“一人,一颗。”

“谢了!”子阳云傲一手抢过,便即转身离去。

解药得手后,子阳云傲以轻功赶到白马寺的厨房外,此刻正是做晚饭的时候,众多小僧在厨房内忙得不可开交。

他从窗口跃入,足尖无声无色地往墙壁一蹬,身子腾空而起,左足勾住横梁,倒挂于屋顶,在没有人察觉到的情况下,

把两颗解药丢进正在熬煮的药煲之中。

把事情办好后,他悠悠然地回到自己的厢房,打算换过一件新衣服,甫开门,一股锋寒锐气扑面而来。

杀机临门,子阳云傲想也不想,腰肢后折避过,银光瞬息变幻,往下疾砍,眼看自己就要被砍成两半,子阳云傲右手疾

抬,中指弓起,聚起全身劲力往剑尖一弹。

清脆的剑鸣声响,剑尖一阵震颤,子阳云傲并不乘机逃走,反而单膝跪下。

“徒儿叩见师父!”

“嗯!你的反应快了。”带着银面具的男人把佩剑回鞘,拉开桌旁的椅子坐下。

从地上起来,子阳云傲上前为他倒茶。

“师父怎会突然到来?”不是说不方便出面吗?

接过杯子,男人没答,只问:“我要你办的事办得如何?”

“已经有沈沧海的下落。”

“他有没有受伤?精神好吗?那些人怎样对他?”男人的脸孔虽被面具掩盖,但一连三问,已流露出他对沈沧海的关心



子阳云傲不敢将卓不凡他们把沈沧海关在笼子里的事说出,只简略地说:“他没有受伤,只是被下了软骨丸,关在寺内

佛塔中。”

“公审什么时候开始?”

“还要等几位与他有旧怨的老江湖赶来,暂定在后天。”

男人沉默下来,片刻后才再次开口说:“傲,他是圣教叛徒,我不方便出手,你要尽快把他救出。”

“徒儿知道,只是……”子阳云傲迟疑半晌后,说:“听厉疯子说,白马寺的主持慧苦在塔上修禅,徒儿担心自己不是

他的对手。”

“慧苦……”男人摇摇头。“你的确不是他的对手,但只要你好好利用天邪的力量,一切足以应付。”

抿一抿唇,子阳云傲没有答话。

看见他的神色,男人了然地问:“又和他吵架了?”

子阳云傲咬牙切齿地说:“那个死疯子!我才懒得和他吵架。”

男人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你们每次见面,总是两天吵一顿,三天骂一场,第四天和好,这样反反覆覆,不嫌烦吗?”

子阳云傲脸上一红,说不出话来。男人叹一口气,正要再教训他几句,忽然,他向外一看,压下声音说:“记住办好我

吩咐的事。”言犹未止,人已穿窗而出,转瞬远远离去。

子阳云傲怔忡之际,房外长廊已传来一阵脚步声。他何等机灵,登时知道来者是谁,顾忌地垂首,看向身上破烂的袍子

,但脚步声已越来越近,知道已经没有时间更换衣物,他镇静下来,坐下,把男人刚用过的杯子拿在手上,装成是自己

正在喝茶的样子。

一身黑色劲装的厉天邪猛然推开房门。

“刚才谁在这里?”

瞧着他眼如电光地四处张望,子阳云傲对自己师父的敬佩又更上一层楼。脸上不露声色,只爱理不理地喝着茶。

一手捏着他拿杯的右手手腕,厉天邪就像没有留意到他身上的衣服一样,只顾追问:“是谁?刚才谁在这里?”

“放手!”子阳云傲早有准备,右手一放,手中杯子便回旋着向他的脸门飞去。

厉天邪提掌一拨,杯子登时粉碎,但杯中茶水亦尽泼在他的脸上。

看见他以衣袖抹脸的狼狈的样子,子阳云傲得意非常地哈哈大笑起来。

“你──!”

厉天邪怒不可遏,但瞬间已抑制下去。左手往桌上探去,无声无息地拿起茶壶,对着子阳云傲用力一泼。

子阳云傲避之不及,被茶水当头泼下,头发脸孔衣服尽湿。

水珠从他的发端,眼眉不尽滑下,厉天邪还抱着手,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自言自语。

“这应该叫落汤鸡,还是落水狗?”

子阳云傲一生之中何曾如此狼狈,登时涨红了脸,恼羞成怒之下,提起拳头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