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

(1/3)一世牵+番外 / 夜笼纱


31、第 31 章 ...

这个身子已有半年多,未经如此激烈的欢爱了。云修儒在床上足足的躺了有三天,方勉强恢复。魏崇翼从廉松风处得知,云修儒一向身子弱。一来是累着了,二来是团圆之日思女心切,又中了些暑气,所以不支。倒也瞒混过去。柳春来却是无论如何都瞒不过的。到现在他也没想通,同在一室住着,云修儒被人背走,自己竟会不知道。廉松风再三的叮嘱,万不可将此事露出半点风声。尤其是六殿下,更不能让他知道。又亲自到太医院的值房,拿了几盒外伤用的药膏,悄悄交与柳春来。云修儒见他已知此事,不由得又是羞愧,又是伤心,竟是处处回避与他。

这日晚饭后,一众人等被闷热的天气赶到了屋外。至亥时左右,渐渐的起了风,风势越刮越大。天空的黑云如同魔兽般,向着地面的人们张牙舞爪的扑过来。隐约传来阵阵的雷声。乘凉的人们立时作鸟兽散去。

今日原不该云修儒当值,可魏崇翼却叫退了汲庆祥,指名要他守夜。

洗漱已毕。云修儒才与魏崇翼脱了衣服,一道刺目的闪电划过天际,将外面照得雪亮。紧接着,一个地动山摇的炸雷,狠狠地劈在屋顶之上。魏崇翼惊叫了一声,一头扑在云修儒怀里,哆哆嗦嗦的道:“娘,你别走,你别走!”云修儒紧紧地将他拥在怀中,一面拍着他的背,一面道:“娘在这儿,娘哪也不去,就守着欢郎,没事了,没事了。”无意中,眼角余光扫到窗外,惊恐的发现,那里居然站着一个人,好像是个男人。当闪电划过时,云修儒脸上颜色尽退,死命的捂住了嘴,将那声尖叫堵在了喉间。那人分明便是中兴帝。只是那张脸,仿佛已不像是活人的脸。

他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的肌肉因极度恐惧,微微的抽搐着。眼看着中兴帝,向着自己点点头,往宫门外走去。便在此刻,大雨倾盆而下。

魏崇翼察觉到,抱着自己的身子,抖得如风中落叶一般。抬头看时,见云修儒满脸是汗,眼睛直勾勾的瞪着窗外。魏崇翼扭头向外面望了一眼,除了厚重的雨帘,什么也没看到。他摇了摇云修儒道:“你怎么了?”云修儒张嘴说着什么,却被紧跟而至的,几个霹雳声淹没。魏崇翼此时哪还顾得上听他回话,紧紧的将脸埋在他的怀里。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了,雨势方渐渐变小,雷也住了。云修儒将魏崇翼轻轻的放在床上,拿了被单与他盖好。坐在床边想着方才的一幕,依旧是冷汗淋淋。又把外面望两眼,见雨已经停了,有久违的凉风吹入屋中,带来泥土的芬芳,云修儒的精神为之一震。他抹了把额上的汗,暗自思付道:“莫非是看花了眼,自己吓自己吗?”

正打算安歇,猛听得有人捶打宫门之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云修儒的心突突乱跳,伸手将魏崇翼推醒。魏崇翼一骨碌爬将起来,便听见外头叫道:“陛下急召六殿下,云修儒,廉松风紫宸宫见驾。”云修儒尚未明白,魏崇翼早收了小儿之态,镇定的对他道:“你莫怕,万事皆有我和泊然(廉松风字泊然)了,快拿我的衣服来。”云修儒这才手忙脚乱的,与他穿戴了出去。

廉松风正要进来向请,见他们出来,忙退到一旁。传旨的内侍上前施礼道:“紫宸宫首领艾丰泰,参见殿下。”魏崇翼道:“你可知父皇召我是何事吗?”艾丰泰有些焦急的道:“殿下去了便知。”魏崇翼拿眼,在他身上来回的扫了几圈儿,示意他头前带路。柳春来扑过来抱住云修儒道:“让小的跟着一路吧?”不等他人开口,云修儒已经将他推开道:“你休要胡闹,且在家等我回来。”说罢,同他们急匆匆去了。柳春来待要去追,被汲庆祥一把扯住道:“你好不晓事。似这等半夜急召,必定是出了大事,怎好带你同去?”柳春来甩开他的手,抽抽噎噎的回房去了。

他三人皆走得飞快,云修儒哪里撵得上。无奈之下,廉松风同艾丰泰一人挽了他一只手,架着他往紫宸宫而来。

还离得尚远,便见宫门外灯笼火把,亮如白昼。黑压压的站了无数的人。走近一看,锦衣卫手持火把站立两厢。一二品的文武大臣同各位皇子站在中央,众人皆面色凝重。当见到魏崇翼和云修儒时,都惊诧不已。这位皇子虽然容貌最像中兴帝,却极不受宠。甚至有些大臣还不知道,宫里有他的存在。在这紧要关头,陛下为何派人把他叫来?还有那个闹得朝野震动,市井沸腾的内侍,也一并来了。对于他的到来,大臣们还能理解一二。陛下是想与心爱之人,见最后一面。有很多人都在那次朝会上见过他,印象颇为深刻。今日再见,竟比往昔又艳丽十分不止。尤其见他手抚胸口,半靠在廉松风怀中,喘息不定的样子,仍旧有人露出了痴迷的眼神。

骆缇远远儿的看见他们来了,几步抢到进前,一手一个,将魏崇翼同云修儒扯了便走。廉松风紧跟其后。魏崇翼道:“骆掌印,父皇召我何事啊?”骆缇红着眼低声道:“陛下不好了。”云修儒一听,只觉得脚下一软,跪了下去。魏崇翼,廉松风几乎同时出手,将他夹住。云修儒此时手足冰凉,冷汗将背心打湿了好大一片。骆缇在一旁催道:“别磨蹭了,有什么话到了里面再说不迟。”说罢拉了二人便走。

房中,五六个太医围着中兴帝,诊脉施针。舒皇后端坐一旁。宝麟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