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骚鸡:“啊找到了!找到了!”

我凑过去。

是个美拍视频。

整场录了没几秒,却把红骚鸡说的壮观场面全拍进去了。

我顿觉眼前一黑,赶紧闭一闭眼,再睁开时只觉世间路凄凄惨惨,险恶无处不在。

这个社会。

骚鸡们叹为观止,纷纷羡慕:“还是公主抱哎~”

此言一出,我一口凌霄血涌上心头,堵得气血不通、胸闷脑胀。

我认识这个公主抱乐清清的男的。

我恨不得把这大兄弟往死里揍一顿,我叫你公主抱我!你是不是瞎?别人看不出我被调包了,你还看不出来嘛?枉我们朝夕相对了整整两年,你小子看不出自己室友的猫腻啊?

我郁闷极了,十分不理解谢蒙什么时候犯浑不好,偏偏挑要命的时机犯二百五,他傻逼嘛来这么一手?他平时不是这样的啊。

唯一令我好受点的,就是他抱起乐清清走没两步就一个大踉跄,险些把乐清清甩出去,改抱为扶地走了。

嗤!

不自量力。

我蛋疼地看他扶着比他高一头阔一半的乐清清,像老爷爷扶大学生,两人挨得极近,怎么看怎么滑稽。

我索性不看了。

乐清清——

我咬牙切齿地碾磨这三个字。

从灵魂交换的那一晚起,他用我皮相犯下的恶行罄竹难书。

大到狗胆包天,小到猥琐浪贱。

我倒了八辈子血霉入了他的眼。

这个小骚零占了我的身体,头一夜就自摸了个遍。

我怎么知道!?

我tm并不想知道他干了什么的!

我这边理智地拨了电话过去和他交涉,想着尽早找到换回来的办法,他呢!?

他为了避人耳目住回了我家、在我的床上、开了免提、玩弄我的身体、用我的嗓子、“嗯嗯啊啊”地发些yín_dàng不堪的叫声!

叫了不够,还不停挑逗我:

“哈啊啊~超哥,我好激动,我在摸你!我在摸你的身体!”

“你的肌肉太棒了,我怎么摸都摸不够,嗯~”

“我想摸摸你那里~好不好呀~我摸咯~”

“啊好大~”

“好粗好烫~啊啊啊我不行了~”

“咦这是你的飞机杯吗?你好坏哦,在枕头下藏这个~”

“哈啊啊好舒服~超哥超哥~你在听吗?你想象一下夹紧你的是我,是我把你夹得紧紧的~啊啊~我也想做你的飞机杯~”

“原来超哥是这个味道的啊~”

“我把用你那里自慰的样子拍下来咯,好棒我太幸福了~”

我怒不可竭:“乐清清,你适可而止!别太过分了!”

他恬不知耻:“嗯嗯,超哥你能不能用我的声音配合我叫几声啊,我想——”

想个屁,我当即把电话挂了。

紧接着他发语音过来了。

一条接一条,我听着自己高了八度的嗓子叫得跟条发情的狗一样,脑子里天人交战地思考冲回自己家里掐死这个小sāo_huò是不是灵魂就换回来了的可行性。

我到底没敢这么做。

一来万一我掐不死他的灵魂,反倒把我自个儿的肉身掐没了怎么办,二来他拿他拍的自慰的视频威胁我,说我哪天想不开要弄死他,他就把视频曝出去,让我好好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