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2/3)快穿之解冤成爱 / 俺也试试

轻点,别溅血水,我刚换的衣服。”

大虎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将一只鸡扔在了桌子上。

秦惟放下刀,挽起了两臂的袖子,又拿起刀,从鸡肚子开了膛……

然后,屋里的几个人就目睹着秦惟面带些许微笑,双手近乎温柔地反复抚摸探索鸡肉,在鸡皮下尽量用刀尖紧贴着影处,将里面的骨头一根根地剔了出来……

不多时,两只三维的鸡变成了像蝴蝶般爬在桌子上的两片肉,连翅膀上的小细骨也被抽了出来。秦惟这才一刀剁掉了脖子,说道:“鸡脖子不好吃……”

小木说:“怎么不好吃?我喜欢!”

秦惟扯了下嘴角说:“反正我不吃,啃骨头太麻烦!”

小木恍然:“公子,你费了这么大劲儿,就是为了不啃骨头吧?”

秦惟点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这样吃起来才舒服。”

小木一脸惊愕——为了犯懒费了这么大的劲儿?!

大虎终于找回了些思考能力,说道:“可我就喜欢吃带骨头的!咬着有滋味!”

秦惟一横眼:“那你就吃呗!反正我要讲究些!”

大虎一滞,秦惟扭头对小木说:“去把这鸡好好洗了,抹上盐,如果有其他香料,随便抹,用竹签子穿了烤一刻钟就行了。哦,这桌子好好擦一下,我去还刀。”说完看了看自己,大家才注意到他身上灰色的衣服干干净净,连个血点都没有。秦惟用手指转着刀走入偏厅,洗手去了,将善后事宜全数留给了他人。

小木伸手刚要去拿鸡,大虎用手一抓,鸡肉连皮,像两块布一样到了他手里,他不得不说:“你们公子看来会用刀啊,他是个厨子吗?”

小木叫:“你才是厨子!”

大虎有些匆忙地说:“我叫厨房的人给你们做就是了!你想吃那鸡脖子?也给我吧。”

小木拿起鸡脖子递给他,大虎用一个手指勾住,眼睛不看小木,问道:“你们公子不是真的会医术吧?”

小木也没底气,只能含糊地说:“我们公子可能干了!人也好!不像有的人!哼!”

大虎现在不想正面冲突了,转身离开,嘴里说:“我干爹人才好呢!不然怎么会给你们上房?还让我给你们杀鸡……”出门。

吃了人家嘴短,小木就没再说话。

秦惟再出来,洗完澡的洪老三也前后脚出了偏厅,小木洗了桌子,又去偏厅换水,向东有些诧异地问秦惟:“公子怎么会用刀?”

秦惟看着自己洗净的手,不无惆怅地说:“因为我心灵手巧啊!”十几年的医学训练,拆个鸡骨头算什么?

洪老三和向东笑了。

等四个人都洗了澡,天将傍晚。夕阳在西天如火般扯出万丈七彩长练。

独眼龙李大旺和大虎一人端着个大食盘来了,一个盘子里放了烤好的大块鸡肉,另一个是一叠饼子,外加一大碗腌菜,一摞扣着的土瓷碗。

洪老三招呼着:“来放这桌上,有酒吗?”

大虎一改初见面的呲毛,嘟囔着说:“我去看看。”

洪老三有些诧异,看大虎出去了,一边帮着摆菜,一边小声问独眼龙:“你跟他说了什么?”

独眼龙摇头:“怎么会?你别看那小子长得五大三粗,可其实傻乎乎的,什么事都在脸上,还喜欢和别人聊天。跟他一个人说,就等于跟这石城里成千上万的人说了。大哥就是看在他心地死忠才留他在身边,重要的事情真不敢告诉他,想要传流言的时候对他说一声就够了……”

洪老三哈哈笑,小木插嘴:“大概是因为看了公子剔鸡骨头吧。”

独眼龙看小木,小木就把方才大虎拿着两只鸡来的事说了,独眼龙笑,洪老三却不高兴了,低声对独眼龙抱怨:“大哥不信我,我说让大侄子给他看看,他没理我。”

独眼龙叹息,也小声回答:“这么多年,大哥不容易,换了别人,早死了,他这么熬着,不就是为了多看护大家几年?光在石城,缺胳膊少腿的弟兄们就六七百,别说城外。他凡事爱多想,不像以前那么爽快了。”

洪老三不多说了,示意独眼龙也坐下,跟大家一起吃。独眼龙没有拒绝,坐在洪老三身边,众人先后一手拿了饼,另一手去拿鸡。

秦惟隔着洪老三问独眼龙道:“大伯除了这里,在别处也有店吗?还干了什么其他的事?”

独眼龙说:“我们在城里有四家店,还有些护镖的生意。”

秦惟抿嘴沉吟,独眼龙问:“怎么了?公子想干什么?”

秦惟说:“我想干的都是懒事,比如种种枸杞,或者开个作坊,做出能带着走长途的枣糕、干果饼之类的。”他作为医生,经常会看到病人带来的土特产,西北不就是大枣、枸杞、还有各种坚果吗?这些事情,他就动动嘴,想必会有人帮着他做的!

独眼龙点头:“好呀!公子聪明!”

秦惟洒脱地说:“挣钱这种事其实很容易。”他前世虽然还没挣到过钱,但是从来没缺过钱,家里也没听说过挣钱难,他学了多年的医,尤其在国外,当医生这条路窄得憋死过千军万马,他都闯过了,他干什么不成?秦惟自认为他只是没起心思,如果他动了脑子,钱财就会来了。

独眼龙赞许地看秦惟,越来越觉得这孩子丰神俊朗,骨骼清奇……

洪老三催促:“来,公子,这是鸡块!快吃,小木都吃了好几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