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节

(2/3)种田吧贵妃 / 宋御

合作?”朱方则肉疼,他媳妇才上赶着找上门,再来个杭玉清,柴夫人是打算开多少家店?还是一家店这么多人分——那得分出多少份?他还能捞着多少钱?

“她现在可还在我府上,和我媳妇谈花想容的事儿呢。”

“啥?”杭玉清一听就炸了,他家师娘不厚道!

他这舍下脸皮去了,死求活磨的才求来这么一个合作的机会,结果人家一转脸就另攀高枝,和别人家‘两情相悦’,双双赚钱去了,他这算啥?!

欺负人哪!

“去朱府!”他拍拍车板,迫不及待地转了方向。

朱方则隐约有种被忽视的错觉,他这么大的坨,想忽视他也挺不容易的。

他方才明明说来永安县是办个人私事,可杭玉清居然连问也没问是什么事,就直接让车夫赶车回了明阳城,而车夫居然还听了!

他跟杭玉清谈的是柴夫人这人,可杭玉清说的却是钱……

这世道是变了,为什么他觉得杭玉清比他更像个锱铢必较的商人?

朱方则忧伤的托腮,满脸的横肉在颠簸的车上起伏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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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方则这一来一回在路上就折腾了两个来时辰,杭玉清到朱府时,贵妃早已经离开了。

杭玉清也顾不得杨氏的挽留,顶着缠着纱布的脑袋又钻回了马车,直奔丁字巷。谁知在铜雀大街往丁字巷拐时,竟让那两个自称找弟弟的小厮给拦住了——

“你弟弟能跑我车上,你们眼睛瞎啦?!”

杭玉清脾气上来,一脚就踢过去,直踢到矮个儿小厮的手上,疼的他嗷的一声尖叫。

“你也不看看谁家的马车,伸你那脏爪子就往上面摸,信不信小爷把你那爪子剁了!娘希匹,出门就不顺!”

“哎,没有就说没有的,你这人怎么打人呢——”高个儿小厮不忿,扯着脖子想争辩,让矮个儿一把给扯到了身后,一边冲杭玉清点头哈腰地道歉,一边倒退着身子往后退。

直退到墙根退无可退了,矮个儿这才抹了抹一脑门子的冷汗:

“你可消停些吧,闹事也不看看人。那位可是世子爷的表兄弟,在王妃面前很是得脸的,你也敢和他横?”他低声斥道。不过这却也怪不得这货,新近调到二公子身边服侍的,以前没见过世面。话说回来,见过世面的又有门道的谁会往二公子这边靠?

高个儿愣眉愣眼地,“哦……听说长的像年画娃娃,我仔细想想,还真有几分像。”

他们随便在街上掀帘子也能掀到世子表弟,这也是一种缘份。

“呸,这话可不敢说!”矮个儿禁声,哪怕杭玉清的马车走的远了,仍心有余悸:“你可长点儿心,以后躲着他些。家世不咋地,可在王府那是相当能吃得开,比咱二公子得脸。真要是这事儿让他给捅出去,只怕二公子也落不着好。”

官家子弟,皇亲国戚,有个好、色的小毛病其实算不得什么,世间哪有男人不好色的?可是他家二公子这身份地位尴尬,万一弄不好惹得王爷不高兴。王爷不高兴,二公子在府里就更没有靠山。

偏他家二公子生就没心没肺的,半点儿瞧不出王府里他自己那艰难处境,一天天还过的劲儿劲儿的,成日间招猫逗狗,这回居然还学人家纨绔样儿满大街追女子——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成色!

人家调、戏姑娘是玩耍,他家公子是被玩、耍,挨一顿揍还不算,满大街追着还让他们也挨揍。这一天下来,脾气好点儿的骂他们几句,脾气不好的直接上手,扒了十辆车,他的手腕都快被踢碎了。

“嘿,弟弟——”高个儿眼瞅着又过来一辆墨青色的小驴车,乍乍着手就往上扑。

说时迟那时快,矮个儿一个伸手就把他给扯回来了:“弟弟个屁!这事儿不能继续了——咱们愣眉愣眼地往上扑,扑出事儿来挨揍的却是我们。如果万一扑出事儿来,指不定都得咱俩担着……你是不是傻?!”

高个儿:……

他都是听他指示行事,怎么就变成他傻了?他娘说他聪明着呢。

“那咋办?公子那儿咱们怎么回啊?”他还等着二公子承诺打赏的那一两银子呢。

矮个儿咬牙,死道友不死贫道,他家二公子爱作妖就作去吧,反正他是不想把自己小命搭里:“你信我的,咱俩就在外面猫着,到时间差不多回去就和公子说没找着。”

“你看咋样?”

高个儿:“……那一两银子?”

“你要钱还是要命?”

“……命吧。”

“所以——”

“我们尽心竭力地找了,但没找到!有负二公子重托,请二公子责罚!”

“……乖。”

第441章 冤家对头

杭玉清憋了一肚子的气,气鼓鼓地就到丁字巷了,敲门都没有好动静。裹着个纱布的脑袋跟在李嫂子后面往里走,正好就碰上从里往外走的柴芳青。

自打定了亲以后,杭玉清虽然也曾三番两次到了丁字巷,这两个定过亲的少年男女却始终没有再碰过面,这是第一次。

柴芳青看他那副装扮,不禁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哟,挨揍了?”

杭玉清一向自视甚高,根本瞧不上这个眼睛长到脑瓜顶儿的小村姑,就是个还没长开的小毛丫头,气性还大。可是今天这么一见,他这周身的装扮委实不给他长脸,他莫名其妙地就觉着臊的慌,自己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