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

(1/3)良人难御GL / 卷云安


金楠絮絮叨叨说了些自己的事,有进宫前的也有进宫后的,十句话里,八句都是焉羽悠然:“她说不会再弃我,我信了。毕竟我和她命都连在一起了,我又怎能不信呢。许是天意难为,命数难逃吧,我们y-in差阳错地相爱毁了夙夜神尊和妍儿的姻缘,哪里就能心安理得?”

杜梨一杯接一杯地放纵自己打败清醒:“爱情是什么东西,呵,真是庆幸,我没沾染。”

“姑姑,对不住你了。”

放下所有戒备的杜梨被金楠灌醉,而后取了她的腰牌,仓皇离开。

殊不知金楠做的这些,全都暴露在张野不动声色的监视中。他知道金楠和太后娘娘的亲密关系,是以从未阻拦过她在仪宣殿的自由出入。

第二天早晨,当张野听到木棉从承恩殿返回说金楠又跑不见了时,心生疑惑:“两位姑姑,属下昨夜瞧见金楠姑娘从喝醉的杜梨姑姑身上偷走了什么东西,以为她是起了玩儿心在跟姑姑恶作剧,就没及时向太后娘娘禀报。”

“杜梨,你快看看,金楠那丫头拿你什么东西了?”

“腰牌不见了。可她自己也有腰牌,娘娘也没说不许她出宫,突然拿我腰牌做甚?”

“坏了,涂总管也不在承恩殿。”

“张野,快带人去找,尤其各个宫门口,一定要把人拦住。”

“娘娘还在上朝,这,这要是人不见了,可该如何是好啊!”木棉急出了冷汗,“金楠作夜来找你,都说了些什么?”

“这,我不太记得了,好像也没说什么。”杜梨扶额,脑袋炸裂般地疼痛,惊觉自己上了当,“该死,金楠在酒里下了药。等抓她回来,不好好教训她一番,我就不叫杜梨!”

“你说你还想着怎么教训金楠,我看你倒不如先想想怎么向娘娘交差,怎么能让娘娘罚对你得轻一点。头怎么样,还能做事吗?能做事就赶紧去找葛远山和公主府帮忙,尤其是葛远山,我觉着金楠带涂总管偷偷摸摸出宫,外面必然得有人接应他们,所以葛远山也有嫌疑,说不定他们早就串通好了,你快去啊!”

朝堂之上,焉羽悠然心神不宁,几乎一言不发地隔着珠帘看向夏子灏,对大臣们的上奏请示也充耳不闻。

夏子灏察觉到不对劲,早早宣布退朝,掀开珠帘:“母后可是身体不适?”

焉羽悠然不答,只怔怔地盯着夏子灏那张脸上与妍儿越看越相似的j-i,ng致五官,忽然就落了泪。子睿是所有皇子公主中与他们父皇面相最为神似的一个,所以是她忽略了,原来比起与父母的相似程度,子灏和妍儿才是兄弟姐妹当中长得最相像的姐弟。金楠的用命交换,夏正逸对自己充满占有欲的爱,都是证据。

“母后,您怎么了?”夏子灏焦急,“来人,快传太医。”

“子灏不用担心,母后无碍。”焉羽悠然别过头,“安心去处理政务吧,母后今日就不去御书房了。伊兰,摆驾回仪宣殿。”

“母后保重身体,儿臣恭送母后。”当大殿的群臣和太后凤驾都逐渐离去,夏子灏只身屹立。

“娘娘。”焉羽悠然还未到仪宣殿,木棉就急急迎了出来,“金楠不见了。奴婢今晨照例去承恩殿送早膳,那儿的宫人找遍承恩殿也没看到金楠和涂总管,而且就在昨夜,金楠设计偷走了杜梨的随身腰牌。这丫头,怕是有什么计划啊……”

“宫里没有就去宫外找,城里找不到就去城外抓。”焉羽悠然气急攻心。

“娘娘息怒,有可能金楠也只是闷坏了,才使了点自认为无伤大雅的手段。从前都是被娘娘宠着护着,可这些日子被娘娘冷落,难免心里难受失衡。等找到了她,娘娘可别为这点小事与她置气了,她什么都没有,只有娘娘,奴婢和杜梨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呀。”

涂总管被金楠安置在城外一家不起眼的农户家中,调用了葛远山的人保护他:“涂老爹且在此处等我一日,我还有几句话要跟她说。”

“不管你明天来不来,我都要走。金楠,我说了我不会再强迫你跟我这个老头子一起走,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哪里是我跟你,明明是你跟我。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

“一个我很喜欢的没有纷争,犹如世外桃源的地方。那也是我,一心想要安度余生的地方。”

城门处,折回的金楠撞见了杜梨。

杜梨一看到金楠就来气,举剑刺向她:“偷了我的腰牌,怎么没跟他一起跑?”

金楠笑着闪身:“姑姑若是伤了我,你猜阿羽会更生谁的气?叫他们回去复命吧,他们要找的人,自觉自愿地回来了。姑姑,我没想过不告而别。”

仪宣殿,金楠腰背挺直,话语里没有一丝波澜起伏:“我回来是想跟太后娘娘郑重道别,多谢娘娘往日里对金楠的照拂,生命余下的时光,就请娘娘做回域西国最尊贵的女人吧,而我,也该做回自己了。”

焉羽悠然气得发抖,一步一步走向金楠,咄咄逼人地质问道:“你要走?却还要编造出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太后娘娘,金楠只是不想一次次成为皇权争斗的牺牲品。”

“如今四海升平,何来争斗?”

“从古至今,争斗从未停止。”金楠的眼神黯淡无光,她低头取下遮掩伤疤的面纱,“每日对着这样一张印刻着往昔耻辱的丑陋脸孔,太后娘娘难道不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