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1/6)子承父业 / 廿廿


我和父亲一前一后将江澈夹在中间,他两个x,ue都被r_ou_木奉c-h-a得慢慢的, y- in 水不断地从x,ue中流出来。自从父亲加入之后他更是无所顾忌起来,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快感。父亲的龟*擦过他内壁的敏感点,他会发出高亢的呻吟:“就是那里!干我j-i巴干那里好舒服”他的手也摸上了自己y-inj-in-g,上下套弄。

“小s_ao货,我干得你不爽吗?”我有些不满,拿开他的手,在他y-in蒂上掐了一下,他发出一声尖叫,却夹紧了我的腰,主动扭动了起来。可他只用余光瞟我,扭过头与父亲耳鬓厮磨,依然不回答我。我怒火丛生,扳过他的脸要吻他,他坚定地把我推开了,我正想强上的时候,父亲却当着他的面突然吻住了我,我下意识想要推开,看到江澈惊愕的模样却抱住了父亲的头,主动加深了这个吻。父亲的舌头很灵活,吻技也不差,舌头擦过我敏感的上颚,又主动缠着我的舌头吮吸,让我着实享受了一番,直亲到有口水从我嘴角不受控制流下来,我们才依依不舍分开,我鬼使神差地咬了他下唇一下,看到父亲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脸上觉得有点热,掩藏似的在江澈锁骨上狠狠啃了一口。

江澈却硬生生抬起我的脸,恶狠狠地亲了上来,舌头在我口腔里扫荡般舔弄,似乎要把父亲留给我的气息全部夺走,他的身躯随着父亲的顶弄耸动,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愤怒连眼角都发红,整个脸庞艳丽无比,我动情地和他吻在一起,下身也随着父亲的节奏一下一下戳着他。

“宝贝,你喜欢吗?”父亲亲吻着他的脊背,下身加快了速度,对着他的敏感点狠狠顶弄,让他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我也不甘示弱,打桩一般抽送,抽出时带出殷红的x,uer_ou_,打得下体啪啪作响。

“嗯喜欢”江澈被来自前后的快感逼出眼泪,“两个x,ue都吃满了”

“喜欢什么?”我接着问,江澈已经化为快感的奴隶,“喜欢大j-i巴干我大j-i巴干得我好爽”我在他胸膛上留下一个个吻痕,他激动时抱住我的背,也给我留下一道道指甲的划痕。

“宝贝,我要s,he了”我发起了最后的冲刺,想要s,he满他整个子宫,打下我的烙印。他却扭动着身体,拼命摇头:“不我要老师我要老师s,he给我”“宝宝,我也会s,,他把江澈按在我身上,动作大了起来,低沉的喘息格外x_i,ng感,配合着江澈的呻吟声更加刺激我的yù_wàng:“宝贝,我要s,液s,he了进去,满足地喘息着。“不我只要给老师生孩子老师s,he给我s,he给我”“宝宝,我们一起。”父亲笑着,咬着江澈后颈,s,he了出来。前后都被s,he满,江澈身体颤抖了几下,尖叫一声,y-inj-in-g在完全没有人碰触的情况下也s,he了出来。他眼神发空,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里面灌满了”然后不堪重负般昏了过去。

只是直到最后,他也不愿意倒在我的怀里。

我怀抱落空,父亲却已经把他抱了起来,r-u白的j,in,g液顺着他的腿流了下来,看得我眼神发热。我知道这不是再来一次的时候,想帮助父亲一起给他做清理,父亲却干脆绕过了我,说:“你出去吧,他要缓缓。”

我默默拾起衣服,离开房间的时候,看到父亲在他额头落下浅浅一吻。

第8章 甜甜日常

我以为那天之后江澈对我的态度会有些变化,或厌恶无视或亲密,但是他却一如既往地敷衍我。只不过江澈不再假惺惺地住客房,卧室的门晚上没有再关上,似乎欢迎我随时进去与他们大干一场,我虽然觊觎江澈,可总觉得这样加入他们有些奇怪,连带着面对父亲都有点不自在,但尴尬的好像只有我一个,另外两个人都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正常。

我开始试图在白天对江澈“动手动脚”,他在厨房做饭我就倚在门框上观察他,一般人面对这样的目光都会有些拘束,可他就能顶着我视j,i,an般的目光该做什么做什么,有条不紊。他洗菜的时候我突然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凑他耳边问:“宝贝,你今天准备做什么,我也来帮忙好吗?”他洗菜的手顿了一下,并不理我,接着洗,我便自作主张以洗菜之名行揩油之实,握住他的手揉来揉去。我以为他会生气,他只是凉凉地瞟了我一眼,干脆甩开手:“那你来洗。”从我怀抱里钻出去准备别的食材,我撇了撇嘴准备接着跟上去“帮忙”,他手下不停,看都不看我,直接说:“行,咱们今天都别吃了。”我碰了一鼻子灰,只得灰溜溜把菜给洗完了。但是和他这么一起干活的感觉特别好,有种我们是同居情侣的错觉,我洗完菜之后就跟着他后面转来转去,之前因为有点怵他从来没进过厨房,看着他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我心里痒痒的,总想上去摸摸蹭蹭,当然我长这么大除了泡面是没有做过什么正儿八经的饭的,最终被江澈以“碍事”为由赶出了厨房。

吃饭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说:“今天的饭是我和江澈一起做的!”父亲惊讶地挑了一下眉,江澈不屑地笑了一下,并不接我的茬,我有些失落,父亲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安慰我:“你是应该和江澈多交流一下,你们差不多大,可以玩到一起去。”我们可不“玩”到一起去了吗,当然如果我能和他再单独“玩”一次更好。江澈依然不搭话,只不过把碗往父亲那边送了送,父亲无奈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