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

(1/2)揣着崽就不能离婚吗 / 蒸汽桃


第4章

即使是宝京这样的城市,在春节期间也是慵懒而充满烟火气的。

方明执自从初一那晚之后便再没主动联系过解春潮。

这在解春潮看来是很正常的,毕竟初一那天他和方明执的对话已经攒满半年份的了。他也懒得上赶着去找方明执,离婚这事就暂时搁浅了。

反正不就走个形式,早一天晚一天也就都那么回事。

解春潮回过两趟家里,不想大过年的给二老找不痛快,也没主动提离婚的茬儿。

解春潮不说,硬汉解云涛更不爱c-h-a手他的事,只要弟弟没挨人欺负,他才懒得管他。有时候解春潮就想,要是他直接把方明执和他之间的那些事告诉解云涛,解云涛是会先去宰了方明执,还是会先把自家这个不争气的弟弟胖揍一顿。

本来解春潮就想在书吧老老实实宅过初七,然后过了春节假期就重新开业。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就比较骨感。

“潮妹儿,我不想活了。”朱鹊在电话里如是说。

解春潮对这个发小的轻生念头司空见惯,他轻笑一声说:“怎么?小三爷又被踹了?”

朱鹊冷冰冰地说:“你不是兄弟。”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解春潮无所谓地把手机放下,接着刷最近的流行书单。

没三分钟,铃声就又响起来了。

解春潮把手机拿得离耳朵半臂距离,按下了接听键。

朱鹊在电话里哭得稀里哗啦,丝毫没有一个富二代应有的尊严,边哭边嚎:“你说我这么好,怎么就被人绿了呢?”

解春潮没接话,那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解春潮你晚上陪陪我吧,我活不了了。”

解春潮丝毫不能感同身受,笑着说:“我怎么陪你啊?我又不是女的。”

朱鹊不置信地说:“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能笑话我,你还是不是个人啊解春潮?”

解春潮放下手里的平板,认真起来:“这个时候是什么时候?你被一个情感不专一的女人劈了腿,也就避免了付出更多不必要的j-i,ng力。”

朱鹊愣了愣,止住了嚎叫:“你怎么突然这个调调了?你变了,你以前都会给我买个奶油火炬的。”

解春潮让他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对一个失恋的人过于严厉了,口气缓和下来:“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朱鹊听见他松口,声音一下雀跃起来:“潮妹儿,现在几点了?”

解春潮按亮了平板:“宝京时间十九点五十六分。”

朱鹊期待着问:“解舞王,广场舞,跳不跳?”

解春潮懒洋洋地把平板一抛:“行吧。”

朱鹊中二病又犯了,压着嗓子说:“你小三爷这就来k你。”

城里的大部分人春节的时候都拖家带口地逃离了这座水泥森林,所以这个时间段倒也没堵车。

没过一个小时,朱鹊就开着他的双座帕加尼把解春潮驼到了宝京最顶级的花钱场所。

这是个很小众的私人会所,除了初代会员,其他会员都得是由人邀请,年消费超过七位数才能正式入会,几乎集齐了宝京的一众纨绔。

哪怕在这么一个风水宝地,朱鹊也是酒j-i,ng过敏的,他咬着鲜榨果汁的杯沿说:“就是那个学霸,你见过两面的。”

解春潮是有些印象:“噢,明大学医的那个女孩子,挺文静的。”

朱鹊点头如啄米:“对对对,就是那个。今天我在车里看见她挎着一个男的去买对联,然后我发微信问她她在哪,她说她在老家陪爷爷奶奶。她老家是外省的,那男的也就二十五不能更多了,不像是有能力当爷爷的。”

解春潮拨弄着面前的詹姆士,配合地问:“然后呢?”

朱鹊喝了一口果汁,忿忿地说:“那是女孩子,我当然不能指责她说谎。我就问她什么时候回市里。然后她就突然跟我说她和一个学长好了,今年就要去大家拿做交流生,他们共同的偶像是白求恩!”

解春潮差点把嘴里的酒喷他一脸,就听朱鹊一拍桌子:“解春潮!你还笑,你是不是兄弟!”

解春潮见他脸都气红了,善良地说:“是,我是。”

朱鹊气呼呼地环视了一下四周,目光落在了服务间那边:“我要打耳钉,你陪不陪我?”他虽然这么问了,心里却是没抱希望的,因为解春潮原来是有耳钉的,但是他怕方明执不喜欢,慢慢就给摘了。

没想到解春潮欣然点头:“可以。”

朱鹊一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怕方明执说你?”

解春潮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你想多了,我就是头上戴朵红牡丹他也看不见。”

等俩人从服务间出来,每个人的右耳上都多了一颗小指甲盖大的白钻。

这时候门廊里正有几个衣着不凡的年轻人被招待引了进来,走在最前头的解春潮看着有些眼熟,是方明执的朋友。

解春潮不想和方明执碰面,拉着朱鹊往角落里走。

可惜哪怕是走在天团一般的男子中间,方明执依旧如同群星中的月亮一般不能被忽视。

“潮妹儿,那不是你老公吗?”朱鹊朝门廊方向扬了扬下巴。

解春潮含糊着往后退,看着方明执一行人消失在了高定包厢方向才放松了下来。

朱鹊皱着眉头看他:“你怎么那么怕他?”

解春潮不想跟他解释,朱鹊自己的情感问题都是一团糟,何况他和方明执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