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

(1/2)殿下,你偷了我的心 / 轻欢轻爱


见着就带了点这食材,法思齐立马自告奋勇的,说是要去找点新鲜的来,还让法一将火烧的旺旺的,香菇j-i汤赶紧熟了,待她带回新鲜的时可以立马下锅。

法一笑着应了。除刘春熙外几人对法思齐这长随对自家主人不像奴才的作风,倒似两个好兄弟一般,都是见怪不怪了。这法思齐对着芃姬都没半点奴才的样子,更别说驸马爷对着这长随也不像对一个奴才那般了。

特别是芃姬,她也猜到了,这法思齐应当就是法牢酒家族中一员。

香菇煮开了那香味飘散在小树林里,芃姬还真觉得自己饿了。她打量着法一的动作,那下菜搅拌撒调料的样子就不像是个新人,她想到这人曾经亲手做过鳕鱼汤给她喝,当日的另外几道菜味道也尚可,怕是这人从前在家中便是会下厨的一把好手。

她对法牢酒背后的那个家族,也是自己母妃的家族,更加好奇了。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家族能养出几个这样的人来。个个都是不拘小节的,洒脱得很。

她就站在一旁看着法一煮这j-i汤,竟也一点也不觉得无趣,待梅花与竹香见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一边待着去后,芃姬还在看。待春熙站的久了觉得腿脚要麻了忍不住坐地上去了,芃姬依旧在看。

她看着在火边汗流不止的法一,下意识便从怀中掏出了手帕,上前帮她拭汗。

法一侧头就给了芃姬一个大大的笑脸,声音却是满满温柔的要溺死人,“谢谢殿下,殿下真好。”

剩余三人:……捂眼,没脸看。

秀恩爱能不能躲着点,这还有三个单身狗在呢。

哦,不对,再加上那不远处用手中野菜挡脸的法思齐,应当是四个人。

“大人,您可含蓄点吧。”

芃姬像是一语被喊醒,收回了帕子往后退了一步,“驸马辛苦了。”

法一瞪了那没眼力见的法思齐一眼,又转而笑眯眯的看着芃姬,“不辛苦,替殿下做吃食,臣一点都不累。” 法思齐已经走了过来,将她用绳子绑起的野菜递给法一:“大人,您还是先做好了填饱了肚皮再腻歪吧。”

芃姬脸一红,眼神望向别处,却正好见着了那在看好戏的春熙,这下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哪儿了,干脆咳了两声缓解缓解自己的尴尬,便离那铁锅远了点。

法一瞪着法思齐:你是看不见我的殿下脸皮薄是吧,这就是你单身的原因。

她接过那绿油油的野菜,用力问了一句,“就这点本事?就弄了点小野菜?”

法思齐笑得两颗白亮亮的大门牙都露出来了,“哪儿能啊,大人瞧这儿。”说着法思齐从她腰后别着的白色袋子拿在手上,将收口绳子解开,露出里头的土黄色脑袋,正是一只闭着眼不动弹的野兔子。

竹香见了却是有兴趣的很,一想到刚才这人怼了自己,便转了话头,“哟,你这长随不会是将这小兔子残忍的杀害了吧?”她那一脸你是qín_shòu的表情看着法思齐。

她当然不是为这小兔子怜惜了,相反这种土黄色的兔子一般是野生的才有这毛色,r_ou_质鲜美,炒出来的r_ou_香味够她咽口水了,以前她跟着芃姬去狩猎时吃过,那滋味,啧啧。

但她好不容易逮着了机会,可不得出来刺刺这长随。

那法思齐却还是亮着她两颗大门牙,“哪儿能啊,我只是灌醉了她,这点残忍之事,还是得大人来。”说着她将野兔子递给法一。

法一赶忙看向芃姬,我不是,我没有,我很善良。

谁知芃姬现在正恼自己刚才不听话的手去给她擦汗了,哪儿还会再看她。

见对方看都不看自己,法一就知道肯定是殿下误会自己,这个法思齐,当真是一点都不聪慧。

她将手中的野菜放置一旁的棉布上,用力的接过那兔子,咬牙切齿的说了句,“就是只兔子,够谁吃的。”

法思齐那两颗大白牙就没藏起来过,她又往后一摸,摸出一个竹编小篓,那小篓子好似刻意做的,还能里外收放。她将扁扁的竹篓子打开,“思齐知道大人现在忌口,只能吃点鱼r_ou_,您看,我给您准备好了呢。”

她那一副要人夸的样子,当真是将法一气着了。

她想要竹香再出来泼泼凉水,却见那原本还气法思齐的竹香,现下竟然有一点佩服的看着法思齐,她只能转而去看梅花和春熙,结果梅花和春熙也一脸欣赏的表情,法一一口老气堵在胸口。

这些孤陋寡闻的,难道不知她仕女族族人天生便要满山找草找叶子酿酒,这些都是必会的小事情吗?

法一求救似的看向芃姬,奢望她的殿下能贴心的替她训训这个人,或是来给她缓缓尴尬也行。

却见,她的殿下,竟也一脸这个是人才的眼光看着法思齐。

法一脑子里就出现了一排小字:法牢酒,卒,享年二十一。

早知道殿下会用这般的目光注视,去找食的事就该自己去。

不行,她得找补回来,她又看了竹香一眼,突然转了语气,相当和善的开口,“思齐啊。”

法思齐一脸天真的诶了一声。

法一将那鱼拿过来,将手中的东西都放在地上的干净棉布上,手上开始将锅中的汤给盛进大碗里,“你家大人我,觉得你整日里风里来雨里去的也不容易,一把年纪了也没个着落,不然我去替你说说,将你跟这善良美丽的竹香姑娘定个亲事?”

法思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