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

(1/2)折枝(双性H) / 琥珀光


折枝(双性h)作者:琥珀光

分卷阅读8

折枝(双性h)作者:琥珀光

藤条鞭打花穴的动作仍是不停,花穴外那小小的yīn_dì被鞭打得充血肿大而又微微地挺立,像一颗红艳的珍珠更激发了男人凌虐的愿望。“嗯啊呜呜呜呜师兄啊哈不要了啊好疼啊好难受呜呜”江沅只觉得自己的穴口在藤条轮番的刺激之下疼痛感不断地加深,但却又无法脱离这被痛楚所给掌控的感觉。渐渐的,江沅的身子逐渐屈服于这些藤条的鞭打与掌控之下,身子越发的变热,也逐渐从痛楚之中感受到了骚麻之感,穴内的朱果也下意识的吞得更深,那被涨满的感觉与藤条肆意凌虐花穴的痛楚让江沅放浪而又不自知的想要讲自己交给情欲来主宰,沦为被自己的师兄日日夜夜肏弄得不知廉耻只知呻吟làng_jiào的sāo_huò也都无所谓了。此刻的江只想要师兄的大ròu_bàng来抚慰自己。“嗯啊好爽好难受好痒呜呜阿沅好想要师兄呜呜阿沅被打得好疼啊好难受”江沅的神思早已是魂飞天外,口中只能下意识的吐出浪语。“那阿沅是不是骚逼不舒服,很想要师兄的ròu_bàng来肏弄啊?阿沅排不出那些果子,师兄把这些扰人的东西给弄坏好不好。”顾岐诱哄而又恶劣地玩弄这平日清冷的美人,想要将美人骨子里头的淫性给完全的激发出来。江沅被恶劣的师兄稳柔的语气诱哄着忍不住的说道:“唔啊师兄呜呜阿沅想要师兄的ròu_bàng来肏烂阿沅的小骚逼嗯啊呜呜那些果子阿沅也想要师兄给肏烂唔啊师兄快帮帮阿沅吧阿沅痒得受不住了嗯啊呜呜”江沅的骚逼在冰冷的藤条鞭打下变得熟透了,疼痛与舒爽和难解的空虚之感让他终是说出了平日里羞于说出的话语。花穴拼命的合拢而又张开,发出无声的邀请。

顾岐此刻是再也忍不住,将那炙热如铁的ròu_bàng粗暴的抵进花穴深处,凶狠的抵进了子宫口。炙热的孽根连带着花穴深处艳红欲滴的朱果在花径深处进出。“嗯啊!好深啊呜呜呜师兄轻一点啊哈那些东西要被弄烂了啊哈不要嗯啊”江沅此刻是被藤蔓略微的悬吊在半空之中,此时顾岐凶猛的动作激得他下半身由于惯性控制不住的往下坐去,这样一来使得江沅花穴将那ròu_bàng含得更深,朱果在体内也进到了更深处。“师弟可真是不诚实,一会要师兄肏烂你的骚逼,一会又要师兄不要进得太深,师弟可真是要师兄如何才好。”顾岐下身的动作随着调笑的话语出口进出得愈发猛烈,手也恶意的抚慰江沅秀气的玉茎,江沅的玉茎随着师兄在体内不停的疯狂进出之下也颤颤巍巍的抬起了头,像是要回应身上人恶劣的挑逗与抚弄似的,控制不住的吐出些许的淫液,像是被之前的藤蔓在马眼进出给玩坏了似的,马眼不受控制的吐出许多的yín_shuǐ。

“嗯啊呜呜被玩坏了阿沅早已经被师兄给玩坏掉了”江沅在情欲的冲刷之下,桃花眼迷迷蒙蒙的看向身下玉茎的惨状,不住的哭泣。“乖阿沅,不要害怕,阿沅是被师兄给肏弄得坏掉的,只有师兄才能看到阿沅被玩坏的样子,师兄永远不会嫌弃阿沅的。”顾岐安抚着身下无助呻吟哭泣的江沅,下身的动作却是一下又比一下的狠,像是直直的抵进子宫口之中,不停戳弄江沅的敏感点,那些朱果随着顾岐进出的动作,不断地剐蹭,摩擦,挤弄着脆弱的花径,狭窄紧致的花穴被这番连续的动作给玩弄得并不好受。江沅下腹暗暗地收紧,想要能够缓解这难受之感,男人粗大的阳根次次凶狠的指导花心,又酸又爽又麻。江沅暗暗收紧下腹想要推拒的动作,激得身上男人“嘶——”的一声,“师弟的小骚逼还真是会夹,刚刚哭着说不要师兄进得那么深,现在却偷偷的求着师兄肏进你那不停骚得发水的小逼!师弟如此不长记性真是欠日!师兄要好好的罚一下阿沅了。”男人身下滚烫炙热的阳根狠狠贯穿进子宫口,花穴深处随着这番粗暴的动作禁不住的痉挛起来,江沅身子不住的颤抖,被肏弄得双目失焦看向前方,止不住的呻吟。“啊哈唔啊不要了啊全都要肏进去了啊哈要被玩坏掉了啊哈师兄不要啊”江沅觉得自己是在欲海之中不断沉浮的小舟,无力的依靠着身上男人,但自己被滔天欲海所折磨得无助感却也是那男人所带来的。“嗯啊啊哈师兄不要再进去了啊了那些果子那些果子都已经快被师兄给肏烂了呜呜啊哈不要了啊”江沅清晰的感觉到了顾岐硕大的yáng_jù随着那凶狠进出的动作把那饱满多汁的朱果给完全的肏烂坏掉了,朱果鲜红的汁水与美人骚浪的花穴不断涌出的yín_shuǐ相交杂在一起流下,江沅的腿间一片脏污,淫糜之感更加的强烈。男人对江沅的抱怨充耳不闻,看着江沅腿间淫糜艳丽的景象,下身更是越发疯狂的顶弄。于此同时顾岐的伸出修长的手指放在江沅的小嘴中模仿着性器chōu_chā的动作在江沅湿润的口腔之中不停的进出起来。“嗯啊唔啊哈”江沅颜色艳丽的小舌随着男人手指在湿热的口腔之中不断进出的动作而sè_qíng的舔弄着男人的手指。口中的津液止不住的顺着江沅的嘴角留下,顾岐修长的手指缓缓的又从江沅口中拉开,修长的手指又沿着江沅的脖颈缓慢而又带着sè_qíng的往下滑去,流下一道痕迹。“嗯啊呜呜嗯啊师兄”江沅双眼无神的呻吟着,江沅此刻只感觉到愈加难耐的酸麻感往上涌来,终是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