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

(1/2)燕南雁北 / 濯足


“那最后若邻是如何逃出来的?”温珩关心地问道。

归雁徊低下头,没有逃出来,最后被抓了回去,他和姐姐被打了个半死,最后姐姐为了他,像耶律盛求情,耶律盛当着归雁徊的面强暴了姐姐,从那之后,归雁徊每次见到姐姐时,姐姐都是遍体鳞伤。

但归雁徊还是笑了下对温珩说:“逃到了一个农户家里,那个农户保护了我们很久,我和姐姐才得以逃出来。”

“那若是我有机会,可要好好谢谢那个农户呢。”温珩说。

归雁徊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落寞,但他将全部的情绪都收紧了眼底,落在了远处的河道上。

“殿下,我们去下面看下那条河。”

刚刚登上山,归雁徊就说要下去,可温珩完全不觉得麻烦,他觉得能够与归雁徊在一起就足够了,于是温珩点了点头,说:“好的”。

山下的那条河,水看着还满清澈。归雁徊在河边看了好一会,转身对温珩说:“殿下,我去看下,你在岸上等我。”

“若邻!我和你一起下去。”温珩说。

“殿下不是怕水吗?”归雁徊一边解开衣服一边说。

是的,温珩怕水,从小时候被元皇后吓到的那次之后,他就根本不敢往水边走,就连去城楼上的例行视察,他每次都离着城墙远远的,还被温璃嘲笑过好多次。

“我自己下去就可以。”归雁徊安慰温珩说。

接着,归雁徊便只穿了里衣,把两条白花花的胳膊和腿都露出来,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水里走。

这河不宽,看着也不深,归雁徊走到河当间的时候,水流也才到他腰部。

幸好这样,温珩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正午阳光正好,打在水面折s,he到归雁徊身上,显得他整个人都蒙上了一层看不清的光。

“若邻,怎么样?”温珩在岸边问。

“没事。”归雁徊一边说一边回头看温珩,可就在这个时候,归雁徊就好像被什么人突然拽了一下脚踝一样,瞬间整个人就消失在了不深的河中。

温珩这一看吓坏了:“若邻!”

温珩在岸边左看看,右看看,一边看一边喊:“若邻!”

没有回答。

糟了……糟了!温珩的脑子里现在全是元皇后跟他讲的那些水鬼的故事,这河里,这河里有水鬼!

“若邻!”

温珩再也顾不上其他,连衣服和鞋都没脱,淌着河就往下走,此时对河水十几年的恐惧,早就已经赶不上温珩对失去归雁徊的恐惧,温珩一边走一边喊:“若邻!回答我!”。

“殿下!”

是归雁徊的声音。

温珩一时间觉得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他四处看,终于在河的下游些的位置,看到了归雁徊。

不是幻觉,不是幻觉,归雁徊真的没事。

温珩欣喜若狂,他几步奔向归雁徊,结果一下没稳,整个人都向前倒去。还好归雁徊及时上来扶住了他:“殿下小心,这河底不太安全。”

“臣刚刚被绊了下,结果在水底才看到。”归雁徊说着拿出了一只看上去还算干净的绣花鞋,“这样的东西水底还有很多,昨天我已经打探过了,最近并没有出现过暴雨或者山洪之类的事情。殿下,这河道,果然是被新改的。这龙脉是假的,真龙,也是假的。”

“殿下?”归雁徊一下说了许多,却发现温珩一直没说话,“殿下怎么了?”

“若邻,我命令你。”温珩好像刚刚真的被吓到了,他现在连声音都有一些颤:“本王命令你,以后不许再吓我,不许再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不许再让我有失去你的危险。”

温珩颤颤巍巍的声音,带不出来一点小王爷的威严,可就像个钟磬一般,敲在了归雁徊的心上。

“臣遵旨,殿下。”归雁徊回答。

第13章 告白

龙脉是假的,为了这假龙脉,有人不惜改了河道,甚至将这假的“真龙”层层捅到了朝廷,最后引来了一个皇子和一个钦天监。

从锦妙山回来,温珩与归雁徊俩人身上都s-hi了,归雁徊还算有身干爽的外裳,温珩却是一时着急下水,从里到外,连鞋都s-hi了个透。归雁徊看这样要把自己的衣服给温珩穿,温珩却执意拒绝,别看他平时总是战战兢兢依赖归雁徊,可要说是身体,他可比归雁徊强多了。毕竟,是在元皇后的惊吓下,十几年都没有生过病的人。

两人上了马车回到住处后,换了身干爽的衣服,归雁徊便提议说,来到这良县,还没有见过良县的风貌,不如一起去看一看。

温珩一听欣然答应,说来有些讽刺,无论是温珩,还是温璃,他们这些未来即将统治这个国家的人,却从来都没有见过所辖的疆域,疆域中生活的百姓。这次南下,能够看看燕京外的风貌,温珩甚是满足,尤其是身边还有归雁徊在。

“若邻,你说造这假龙脉的人,是希望我们来,还是不希望我们来?”走在良县的青石板路上,温珩忽然问。

“那要看联名上书的乡绅,与造假龙脉的人,相不相干了。”归雁徊说,和温珩这正经来办公务的人不一样,归雁徊一边走一边逛,东边看看绣好的荷包,西边瞧瞧刚捏的面人,仿佛他才是从没出过京城的皇子一般。

“我想八成是相干的。”温珩说:“会大动干戈改变河道去造假龙脉的人,必定有巨大的利益驱动,来之前我去调了县志,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