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

(1/3)主角忘了他是受[穿书] / 菊长大人


桃花眼半睁着,眼眶微红,唇角满是血渍,狼狈不堪,微微喘着气道:“混小子,你终于清醒些了?从我身上滚下去,绑好你的抹额。”

“九叔,我……”谢砚怔愣片刻,清冷俊俏的脸蛋难得露出不知所措之色。

“你什么你,快,醒了就从我身上滚下去。”他现在有气无力的,连生气都软绵绵的,声音颤抖似带着哭腔。

他这人本没什么脾气,这次难得的生气了,很生气。

甚至想好跟宋以洛摊牌,他不陪着玩儿了,鬼血发作不按套路出牌,人设崩得如此厉害,丢命不算甚至还差点失身,这样下去可咋整……

谢砚非但没立刻从他身上下去,还得寸进尺搂得更紧了:“我,会对九叔负责的。”

“……不,不用,你没做什么。”谢爻瞧他一脸认真笃定,晓得谢砚的性子是那种轻易不会开口,但凡开口就会做到的典型,怕他真要做出点什么来,连忙否认。

确实,除了接接吻,摸了几下,也没做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有鬼血和酒j-i,ng的作用,他也不知谢砚断没断片,能记住几分。

“比起说这些虚的……你先帮我把手松开……”谢爻现在说的每句话都喘着气,十分艰辛,他自己无知觉,如今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濒临破碎的瓷人。

谢砚一脸沉重的点了点头,轻手轻脚的为九叔解开缚在手腕上的抹额,仔细一看,手腕内侧的皮肤已磨出无数细小的口子。

眉头紧蹙,黛蓝的眸子闪了闪,他抓住九叔的手腕凑到唇边,淡淡轻吻着,谢爻刚才被折腾了一番,如今猝不及防地被触碰,下意识一哆嗦,惊弓之鸟般忙抽回手,眼中的惊愕之色一闪而过,却被谢砚瞧见了。

“你,往外边挪一挪。”谢爻避开对方眼神,担心鬼血没压制彻底这侄儿又发疯,他是真有y-in影了。

谢砚怔了怔,毫不掩饰面上的受伤之色,沉吟片刻:“嗯,侄儿明白了。”

说着就乖乖的往一旁挪了挪身子,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终究没说出什么。

谢爻见对方总算恢复正常了,放松了警惕,奄奄一息地瘫在新婚水红的帐幔上,衣襟大敞也不以为意,耗了神魂,没三五个月恢复不了元气。

“九叔,别着凉了。”谢砚抬起手想替九叔拢紧衣衫,手还没放下,轻阖的桃花眼立刻裂开一条缝,谢爻明显颤了颤——

“我……自己来就好。”

“嗯……”谢砚垂了眼,浓长的睫毛遮掩而下,看不清神情。

谢爻重新合上眼睛,漫不经心道:“你走罢,以后仔细些,这回我替你压制住了,下回可不好说。”

“我明白。”语气淡淡的,似从遥远之处飘来,谢爻听得不甚分明。

“今夜之事,我不能当没发生过……”迷迷糊糊说出这句话,谢爻便再支撑不住,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他原本想讲,罚你到静室面壁思过三个月,罚你半年不得乱爬我的床……却再来不及说清。

谢砚那句‘九叔让侄儿如何做?’,他也没机会听到了。

他揣测,九叔这回,是真的被他所伤,也对他失望透顶,怕了他了。

只能离开,暂时,远远地。

沉沉的梦境中,有温暖的灵流汇入体内,安宁又温柔,将他破损的神魂轻轻包裹住,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疼痛的裂口。

再度醒来时,身上红绡喜服已褪下,不知何人给他换上了寻常的睡袍。

窗外日光灼烈,夏蝉鸣泣。这一觉,似睡了天长地久。

然,谢砚又消失了。

谢爻没料到,这一别,就从夏轮转到了冬季。

第28章 家宴搅局

距离那个荒唐又活色生香的新婚之夜, 已过半载。

谢爻将一切“不合理”都归结为谢砚醉酒加上鬼血发作,一时失了清明,不择对象作出荒唐之事罢了……

当然, 这其中也有宋以洛一份功劳。

“宋姑娘, 话说,当日与我拜堂之人, 真是谢砚?”

宋以洛饶有兴味一笑:“不然呢?”

那晚洞房花烛良辰美景, 宋以洛正和谢音在屋顶看星星呢。谢砚牛高马大一个人, 与自己拜堂却瞒过千百宾客甚至宋家人, 定是使用了幻术。

“宋姑娘, 你瞧现在谢砚和沈昱骁感情也淡了,你也将谢音哄到手了,要不……就放我……”

“你怎知他俩不会再‘擦枪走火’了?”宋以洛挨着暖炉,躺在暖烘烘的雪狐毯上,嘴里叼着一管水灵烟,十分惬意地吞云吐雾。

一头乌黑的长发流泻而下,凤目微垂,清冷中透出着高高在上的妩媚。

谢爻苦苦一笑:“谢砚这小半年彻底消失了踪迹, 沈昱骁和谁擦枪走火啊。”

宋以洛吐了一口烟:“原书中, 他不也是消失了两年后回来了么, 怎可掉以轻心。”

“……你若是担心他两再祸害书中姑娘, 横竖将沈昱骁杀了不痛快?”

宋以洛似笑非笑,凤眸淡淡的扫向谢爻:“咦,为什么是杀沈昱骁, 不是你的宝贝侄儿?”

“……书中祸害姑娘的,是沈昱骁罢?”谢爻脱口而出,心中还忐忑了番,忙回忆谢砚在书中除了娶沈芜汐外还干了什么绝情负义之事……

“行啦行啦,我不会采用杀人这种粗暴的法子,何况他两都有主角光环,轻易哪里死得了?”

“你能没办法?”谢爻不信。

宋以洛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