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他觉得脑子阵阵发晕。

很快，陈余商就眼神飘忽了起来，额上沁出了汗珠，嘴里粗喘着气。

他看了眼被弃在一边的项圈，又望着身下耸动着的脑袋。凭着自己的感受、听着噗嗤噗嗤声，他知道胯下的人正在卖力地吞吐他的器物。

陈余商让他用牙齿磨蹭，他就用牙齿轻轻地磨一磨。陈余商让他吞得更进去一些，他就把头低的更下。

真的是只……很听话的小狗。

黑暗中有一只手在煽风点火，拖着他陷入逃脱不掉的漩涡，他箍住了沈晓萌的头，阻止沈晓萌的动作。

沈晓萌抬起头不解地望着陈余商，眼角水光流转。

马上，沈晓萌的视线跟随着陈余商手上的东西专注地移动起来。

陈余商另一只手宠溺地拂过沈晓萌的脸颊，觉得滚烫滚烫的。

“小狗，过来。”陈余商声音又低又哑。他招了招手，让沈晓萌坐在他大腿上，然后抬起他的下颚。

沈晓萌倒吸了一口气，听得链子哗啦啦的响声而心颤，接着他的脖子被套住了项圈，牵着项圈的链子就在陈余商手里。

项圈皮质柔软，一点也不勒人。只是有些厚重感，让沈晓萌轻易地就感受到他的脖子上戴着主人的标记。

他现在就是只小狗，被主人牵着链子动弹不得的小狗。

“主人。”沈晓萌神色迷蒙，他攀着陈余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