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

(1/3)谢谢你,这五年 / 墟里夏木


“可是,我怎么知道,我就是看着你们两个玩,我一个人在家,我受不了”,“我努力告诉自己你们没事没事,但是没用,我需要你。”

“你太任性,小心眼了。”

“我不任性,我不小心眼我怕就失去你了啊!”

“我们应该冷静冷静。”小d板着脸,不说话了。

……

过了好一会,他只是刷刷手机,放下又抬起。而我,偏头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川流不息,解放西路在深夜里依旧热闹非凡。我把目光再移回到房间,看到床边的那个人,沉默不语。

……

……

“别这样”我服软了,“老公……”我受不了这样的冰冷。

小d只是背过去,依然不理我。

“老公,我痒,你干我吧”我趴过去在他耳边撒娇,手也开始游走,撩拨着他。没有迎合,也没有拒绝,算是我主导了这场游戏。

那晚,后来我们确实做了,只是有点别扭,而此前的问题并没有完全解决,小d还是有点不想理我。

次日,我们从长沙出发了,去成都。

我继续任性,我要求小d陪我,把他和帆走过的地方重走一次。小d没有反对,只是领着我去了。从成都到九寨沟的路上,相伴无言。路上休息的时候,我拉着他合照,看得出他一脸的不情愿。当天晚上安排住宿,导游给我们分配了一个标间。刚进屋子,小d就自己趴下了,独留我一个人在整理。看着倒在床上的他,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收拾好了后,我躺到了另一张床上。

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看着小d的方向,黑漆漆的也是一片模糊,心想着,这会不会预示着我们的将来,也会是这样一片朦胧。

不行,不可以。

我起来,爬到了小d床上。原来他也没睡着,感受到我过来后,他挪了身子,坐了起来,靠着床头开了灯。

“对不起,亲爱的,我错了”我开始认错,伏在他胸口,“是我任性了,你和我说说话吧”

“说什么”

“这一路过来,你都没怎么和我说话,我受不了”

“那你想要我说什么呢?”

“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不理我。”

“我在想我们”小d终于打算要多说一些,“我想我们要不要继续…”

“[我抱紧了他]要”

“可是,如果我不想了呢?”他说,“你这样任性,真的很累人”

“可是我。。”

“你说,可是什么……我确实有点累了”

“我难受啊,我就是因为你才小心眼,因为你我才任性啊,我不想失去你”

“我也不想,不过这样下去也不好”小d似乎想到了什么,“你看,你还偷看我手机,这个也是我不喜欢的”

“不要,我不要”我眼泪出来了,“我答应你,我不再这样了,也不再看你手机了”

“是么?可是已经发生了的”

“我发誓,我真的真的不再乱看了”我哀求,“我也不再任性惹你生气了”

“[小d摸了摸我的头发]哎……让我想想吧,这几天”关了灯,我们躺下了。我仍然抱着他,就这么睡了。

接下来在九寨沟的几天,我特别小心翼翼,说一不二,也不去惹他生气。他说什么我也立即响应,就这样直到从九寨回到成都。回到成都的那晚,还是在床上,我鼓起勇气试探的问他,“我们,还可以继续吧”

………………沉寂了很久…………

“嗯”

对话虽然简短,但是于我而言,确实一颗悬着的心落地了。

而那晚,我也决定北漂。我想要和他更近一些。

后面在成都的几天,就轻松了不少。我们逛了春熙路,也走过了宽窄巷子。在我生日那天,一起吃了火锅,火锅店还送了寿包,我把我俩的合照也发了票圈。后来,我们又去了锦里,去了无印良品餐厅,也去了成都的一家gay吧。这些地点,都串起了我们在成都的全部回忆。

暑期终究要结束了,说好的北上,我先是来到了我们读大学的城市。因为之前考过教师资格证,所以首先我就在这座城市找了一份教师的工作。朝九晚六的日子,就这么开始了。我,一个人在这个城市里租住,生活和工作。小d回到了他老家的城市,相距不远。我们偶尔相聚,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各自生活,各自打拼。为了提升自己,我报名了会计和统计的考试,每天上班结束回家后就是看书学习,也很少有时间陪小d,哪怕是手机。

这样的生活,压力真的好大好大。有一次,我受不了了。和小d视频的时候,我哭了。在他面前哭得声嘶力竭的,我觉得自己好煎熬,一个是独自北漂的生活,一个是考试提升自己的巨大压力,那时候特别怕自己考不上。还有就是,默默的过来和他守着一份地下的恋情,却只能示人以友情的形式。各种各样的事情压着我,那天我把自己的坚强和无畏在小d面前一一剥离,剩下一个孤寂,迷茫,无助和不堪一击的自我。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的会计考试通过了,统计考试也通过了。而工作这边,在我想辞去教师工作的时候,发现自己喜欢的一家公司,正在招聘。我开始准备材料,积极应聘。

幸运之神可能是这次眷顾了我,当知道自己通过初试的时候,特别兴奋。我打电话告诉小d和他分享,然后当天就去商场买新衣服,为下次去北京复试做准备